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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也是,季循一喝多像有皮肤饥渴症一样,恨不得变成连体婴,说说话就要靠近。
如今也是。
乔颜一开始只是避开,后来忍无可忍,从旁边翻出个手铐,把男人的手一前一后拷了起来。
她的拷法太新奇,男人只能跪在床上,微微弓着腰。
手铐很脆弱,季循轻易便能弄坏,但他浆糊一团的潜意识里知道,如果弄坏了,乔颜大概会生气。
所以,他只能憋屈又无辜的跪在原地。
手不能动,但嘴还能说。
季循缓慢眨眼,看向乔颜,展开了长达三小时的告白。
说来说去,不过是她早就知道的。
他爱她。
爱之一字,季循曾经说的少,做的多。
今夜,似开闸的水龙,将曾经藏在心底的表白尽数倾泻。
季循潜意识觉得,再不说,万一哪天乔颜讨厌他了,就再没机会说了。
爱要在爱意旺盛的时候大声宣告,在末世苦熬那十年里,他曾无数次后悔,他对乔颜说过的#039;我爱你#039;太少。
那时候太年轻,总以为两人还有很久的以后。
乔颜一开始兴致勃勃,后来耳朵都快长茧子。
听着季循愈发沙哑的喉咙,她打断道:“你不渴吗。”
“……渴。”男人隐秘的视线扫过,喉结滚动,似还怀念着。
“老婆,我想喝你的——呃、”后面的话被乔颜堵住。
乔颜拿起瓶装水往男人嘴里灌,她灌的毫不留情,季循一个喝多的人更是没有及时吞咽的意识。
大半纯净水沿着男人唇角溢出,从下颚一路蜿蜒,滚过喉结,最终打湿衣服,黏在身上。
季循连忙滚动喉结,咽下水,可他喝的速度完全赶不上乔颜灌的速度。
一瓶水,大半都洒在衣服裤子上。
乔颜顺便给他洗了个脸,清醒一下。
季循被呛得不断咳嗽,抬头时眼眶都咳红,被水濡湿的睫羽轻颤,脸颊上的水还在沿着鼻梁往下滚落。
男人眯起眼,配上脸颊的红,徒增几分异样的杏感。
“我不要喝这个。”他还在说,并且往真正喜欢的水的位置靠,“我要喝**的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