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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语又无奈。
没多打扰俩人,当天,乔颜又带着季循回到车里。
男人整整睡了三天。
这三天,乔颜每天都会观察他的体温和状态。
至于如何观察的,她摸不准额温,自然是从另一条路子观察的。
入夜,乔颜把车辆停好,熟门熟路钻到后车座,掀起毯子。之前染血的脏衣早被她丢弃,所以现在季循的状态很干净。
物理意义上的干净。
“再不醒就把你丢了。”她用力咬了一口男人的脸,留下整齐的牙印,然后给他测体温。
乔颜指腹微顿,不甚确定地低头,又是一摁。
季循体温回归正常,并且绞的极紧,在她寻到那一小块凸起的温度点时,脸颊皱紧,呼吸节奏也有变化。
乔颜歪了歪头,又用力。
季循还处于昏睡状态,可反应更为浓烈,口中无意识出声,睫毛如振翅的蝴蝶,一下又一下轻颤。
看起来就要醒了。
想到什么好玩的,乔颜唇角上扬,黑瞳消散。
她缓缓使用本体。
如果车外有人,就会看见车内诡异的一幕,长发女人眼瞳全白,漆黑的影子如同乱舞的触手,遮蔽一切可能被探索的目光。
季循在做梦。
梦里满天血色,乔颜坐在他身前,微笑着吞下晶核,血色沾染她苍白的脸颊与指尖。
然后,女人收回手,微笑着对他说:“一会儿就给你丢掉,不要你。”
这句话清晰从耳畔传来,季循知道,这不是梦。
是他昏迷前,乔颜说的话。
季循无数次想要挣扎醒来,可失血过多令他的身体灌了铅一般沉重,睁开眼的小动作都难如登天。
这三天里,他不是完全没有感知,他知道乔颜会来,每一次,他都害怕自己被扔下车。
可是今天不一样。
不知何时,他感觉自己被拖入一片海水,浑身都被冰冷的水包裹,海面潮起潮退,他跟着浮沉,做着春天的梦。
熟悉的叹息响起:“再不醒就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