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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君旭屈膝坐在软塌边沿,他平视着楚颐,声音也渐渐平静:“若我活该如此,一切与你无尤。”
楚颐移开眼,手掌微颤着将一颗黑色药丸塞到他手上,贺君旭毫不犹豫就吞服下,拥着眼前的玉人深深刎下。
一吻毕,贺君旭微微移开唇,舔掉藕断丝连的银丝,轻声问道:“蛊毒解了吗?”
楚颐气息紊乱,红意从肌肤一直蔓延到眼角,他闭上眼,摇了摇头。
尾生蛊以主人体液为食,平时接吻也算是饲养了,既然不行,恐怕还是要……贺君旭眸光一暗,将蜡烛吹熄:“最后一次,委屈你一下。”
昏暗的夜色中,被翻红浪,他们如同在恨海中颠沛的孤舟。汗液,血液,京液,什么都试尽了,楚颐体内的蛊仍没有变化。
“怎么还是解不掉你的蛊毒?”贺君旭急了,“要不,你把一整瓶都给我吃?”
“罢了,”楚颐被他弄得攀上了极乐,嗓音哑哑的,像是哭过,又像是困倦到了极点,“或许注定,我这一生都要与你纠缠不清。”
贺君旭心头酸涩交加,双臂抱紧了怀中的人,抚慰地落下细雨一般的亲吻,直到楚颐沉沉睡去。
贺君旭却一夜没合眼,比起庆幸心里更多的是煎熬与自责。好不容易熬到天色微亮,便匆匆到北疆老人的厢房要问解药失效之事,却只见人去楼空。
“人呢?”
林嬷嬷犹豫许久,还是说了实情:“昨夜已经连夜启程回北疆去了。”
贺君旭心中越觉古怪,但更不想轻易放弃,当即牵了坐骑,径直追出城外。
春雨如针,他在针线中策马狂驱了百余里,总算在官道上看见了牵着小毛驴避雨的北疆老人。
听了他的来意,北疆老人只是微翻了翻眼皮,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