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役增了一倍,所佩刀箭上也都淬了毒,结果还真让他堵到了来劫尸的。
见楚颐的动作顿住,贺君旭回身看了他一眼,解释道:“没事的,都不是致命伤,我已经拔了箭封住了穴道,毒素蔓延不开。只是气息乱了轻功不稳定,所以才回来晚了。”
楚颐“哦”了一声,心里又莫名焦躁起来,他也说不出是为什么而焦躁,只觉得心神乱作一团,贺君旭催了他几次去检查尸梯,楚颐都没有听见。
所幸庾让很快便背着袁壶来了,作为贺君旭当年的随行军医,袁壶早已看惯了他各种命悬一线的模样,有条不紊地拿出金针在多个穴道扎下,淤黑的血顿时如泉般涌出。
袁壶淡定地啧啧两声:“好毒啊,真舍得下血本。”
贺君旭踢了踢他,眼神往上示意了一下,袁壶顺着他的指示看到了楚颐煞白的脸和紧蹙的眉,忙讪笑着宽慰道:“别担心别担心,没事的,贺君旭很难杀的,死不了。”
楚颐背过身,这才稳住心神仔细观察贺君旭带回来的首首。这葬身大火的死者情状骇人,皮肤已经焦黑模糊,楚颐眼也不眨地上下观察了一遍,今晚压在心里的两块石头终于全都落了地。
他不是雪里蕻。
紧绷的精神彻底松下来,楚颐一个踉跄,竟力竭晕了过去。
翌日,楚颐是被急急进来的林嬷嬷喊醒的。
“公子,公子,快起来!”林嬷嬷揉着他的太阳穴,很少有这样焦急的时候,“出大事了,你师父到府上来了!”
楚颐一霎睁开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师父远在北疆,怎会忽然上门找他来了?
林嬷嬷叹了口气,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她在北疆时就是楚颐的嬷嬷,楚颐拜师后她便在北疆老人那里当厨娘,与他也算有点旧情。以往每年新年楚颐都要往师门处寄拜年帖子,但今年元月时正值楚颐病重,林嬷嬷便托怀儿帮忙写了封信,求北疆老人寄些丹药来,谁知这老顽童竟是亲自从上京来了。
听完来龙去脉的楚颐头疼不已,揉着眉心问:“那师父现在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