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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奎斯律所，会议室内。
艾莎一脸严肃，与律所的律师开着会。她特地穿了增高鞋，身高来到惊人的一米六，此刻她的信心十足。
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都是律所各业务组的骨干，面前摊着文件、笔记本和几杯没怎么动过的咖啡。
艾莎站在长桌一头，身后是投影幕布，上面列着这个月各组的案子进度和回款情况。
她手里捏着一支激光笔，红点落在幕布上，顺着表格一行一行往下移：
“民事组这个月的回款比上个月低了十二个点，什么原因？别跟我说是市场不好，隔壁几个所的回款都在涨。”
她语气不急不缓，可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敷衍的劲头。
坐在左首的民事组主管清了清嗓子，翻了两页文件，开始解释。
艾莎听完，没立刻表态，只把红点移到旁边一栏：“那你们下个月的计划呢？别拿‘努力争取’这种话糊弄我，我要数字。”
会议室里的气氛紧了几分。
几个律师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翻文件的动作也快了些。
艾莎把红点收回来，按下激光笔，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扫过一圈：
“我知道大家都辛苦，可律所不养闲人。这个季度业绩好的组，奖金照发，该升的升。业绩掉下来的组，别怪我翻脸。”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散会之后，各组把下个月的详细计划发我邮箱。明天中午之前。”
等人都走了，艾莎才坐下往后靠在椅背上，悄悄松了口气。
增高鞋的鞋底硬邦邦的，脚底板已经开始隐隐发酸。
不过为了自己的威严，这是值得的！
转眼，她当上律所副主任已经半年了。
底下的律师们从一开始的质疑，到后来的惊讶，到最后的尊敬，她可是付出了不小的努力。
一个是她打官司胜率高，另一个是她对法律条例洞若观火，许多生僻的条例都能被她搬出来。
与她合作过的律师，无不惊叹她的实力。
她之前不过是因为外貌而被轻视，没有发挥的空间，如今有了平台自然是一飞冲天。
咚咚咚——
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敲响了。艾莎抬头看去。
诺曼站在会议室门口，看着她道：“艾莎，林恩先生要来了，你准备一下。”
艾莎愣了一下，随即从椅子上弹起来：“他来干什么？之前没收到通知啊。”
“刚到前台打的电话，说大概二十分钟后到。”诺曼的语气听着也有点意外，“没说什么事，只说过来看看。你准备一下接待吧，我把会议室收拾出来。”
艾莎低头看了看自己。
增高鞋，深色西装套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还行，不用换。
她快步出了会议室，先去了趟洗手间，对着镜子理了理鬓角，又补了一点口红，确认看不出疲惫才出来。
等她回到前台的时候，林恩的奔驰E已经停在了律所楼下的临时车位上。
熄火后，林恩从车上下来，紧接着，永井美姫从副驾驶下来。
他抬头看了眼。
奎斯律所换地方了，办公楼比之前更加气派，玻璃幕墙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浅蓝色的光，门口的石材台阶擦得能照出人影。
转眼，他让柯里昂家族收购奎斯律所已经过去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