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算了嘛姐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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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日料店内。

林恩与伊丽莎白脱掉鞋子,进入店内。

伊丽莎白在车上的时候换了鞋子,她现在穿的是一双简朴的布鞋,脱下后露出一双船袜小脚,踩在冰凉的木制地板上。

脚趾在袜子里轻轻蜷了一下,大概是凉着了。

很快,服务员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躬身问道:“你好,请问是两位吗?”

“是的。”林恩轻轻颔首。

服务员笑吟吟道:“刚好有空出来的小包厢,请随我来。”

林恩与伊丽莎白随着服务员进了一个小包厢,在榻榻米上坐了下来。

包厢不大,一张矮桌,几块坐垫,墙上挂着一幅浮世绘,窗外的绿竹被风吹得沙沙响。

点好餐,服务员合上菜单,躬身退下。

伊丽莎白笑着祝贺道:“恭喜你,林恩。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议长,这可很不常见。”

“我这算什么?你在我这个年纪,都已经是市长了。”林恩笑了笑。

伊丽莎白修长白皙的食指在桌面上画着圈圈,淡淡道:“不一样。我这个市长之位,是我背后的家族强行推上去的。而你全凭自已的实力,高下立判。”

“在我看来是一样的。你没有实力,你的家族想抬也抬不上去。”林恩喝了口水。

伊丽莎白红唇轻启:“不聊这个了。为了庆祝你当选议长,今晚的消费由林恩公子买单。”

林恩把水杯放下,故意叹了口气:“绕了半天,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行吧,今晚我请。”

伊丽莎白也没跟他客气,喊来服务员,翻开菜单,又加了两道最贵的。

林恩凑过去看了一眼价格,挑了挑眉:“伊丽莎白市长,你这是把我当冤大头宰啊。”

“怎么,刚当上议长就心疼钱了?”伊丽莎白斜睨着他,嘴角弯着,“堂堂议长,不至于吧。”

“不至于。”林恩把菜单合上,往桌上一放,“就当是给市长大人赔罪了。之前让你演了那么久的假怀孕,也该出点血。”

伊丽莎白听到“假怀孕”三个字,脸上的笑淡了些,拿筷子轻轻拨了拨面前的酱油碟:

“说到这个,我父母那边最近又打电话来了。我妈旁敲侧击问了好几次,说什么时候能见见‘外孙’。”

“你怎么回的?”

“我说现在还看不出来,等月份大些再说。”伊丽莎白放下筷子,抬眼看他,“拖是拖得了一时,可露西亚那边还有几个月就生了。到时候孩子抱过去,我父母肯定要问东问西。这谎要圆得下去,得提前想好每一步。”

服务员端着托盘进来,把几碟前菜摆上桌:醋腌章鱼、海藻沙拉、茶碗蒸,还有一壶温好的清酒。

林恩拿起酒壶给伊丽莎白倒了一杯,自已也倒上,举了举杯:“那这顿我请,下顿你请。”

“下顿我可不一定有空。”伊丽莎白接过杯子,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清酒入口微甜,后味带着米香。

她放下杯子,夹了一块醋腌章鱼,嚼了两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今天你选上了议长,皮特那两个跟班没给你使绊子吧?”

“没有。票都投完了,他们还使什么绊子。”林恩往嘴里塞了一筷子海藻沙拉,“不过后面工作上会不会配合,还得再看看。杰克和丹尼现在是被我拿捏住了,但拿捏归拿捏,能不能真把事办成,还得看他们自已。”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她清楚林恩有自已的一套手段,该强硬的时候强硬,该给人留台阶的时候留台阶,这一点他比议会里那些老油条做得还老练。

她夹了一块茶碗蒸里的虾仁,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他:“对了,副议长的事,你原本想推永井美姫的,结果没成,她那边不会有想法吧?”

“不会。她这人分得清。”林恩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语气很笃定,“她自已也清楚,一票之差输给罗恩,不是我的问题。后面我把土地规划委员会给了她,她对这个安排挺满意。”

伊丽莎白听他这么一说,便放心下来。

她拿起筷子,往林恩那边的盘子里夹了一块烤鱼,语气随意:“那就好。你刚上任,头几个月最重要,别一上来就跟人结梁子。”

酒过三巡。

林恩自然不用说。

伊丽莎白也是面色如常。

清酒度数低,量又小,两个小时下来,没有太大的感觉。

所以,才会在下午饮酒。

而且他们都是属于一套接着一套的,不用担心没话讲,聊得情投意合。

午餐后,林恩与伊丽莎白离开日料店,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来到奔驰E前,林恩忽然扶额道:“这酒后劲真大啊,我头晕晕的。伊丽莎白,你来开车吧。”

伊丽莎白白了他一眼。

林恩的酒量她是清楚的,别说这点清酒了,整瓶伏特加都不带醉的。

现在他这个样子,八成是在跟她玩心眼。

不过她没有拆穿,坐上了驾驶室。

林恩随即坐上副驾驶。

伊丽莎白驱车离开。

林恩眨了眨眼:“好困啊,送我去附近的酒店休息吧。”

伊丽莎白看向他,意味深长道:“真的只是休息吗?”

“不然呢。”林恩似笑非笑道。

伊丽莎白哼了一声,没再多言,把车拐进了最近一家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车子停稳,熄火。

她解开安全带,偏头看了他一眼:“到了。林恩公子,请吧。”

林恩边解安全带,边笑道:“伊丽莎白,你的车技很不错嘛。坐你的车好似在婴儿床上般,平稳得让我差点像婴儿般陷入睡眠。”

伊丽莎白推开车门,笑道:“我开车可是很稳的。”

林恩下了车,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

地下车库里的空气带着水泥和轮胎的干燥气味,顶灯明晃晃地照着,把车身照得反光。

伊丽莎白锁了车,把钥匙收进包里,朝他走过来。

她今天穿得不高调,一件浅色的薄外套搭着深色长裤,脚上还是那双简朴的布鞋,走在地下车库的水泥地面上,几乎没什么声响。

走到他身边时,她微微偏了偏头,压低声音:“说好了,只是休息。你最好说到做到。”

林恩摊了摊手,表情无辜:“我这个人,一向老实。”

伊丽莎白一副“我信你有鬼”的样子,率先朝电梯间走去。

林恩紧随其后,很快两人到了酒店的大床房。

林恩搂住伊丽莎白的柳腰,想与她好好探讨一下怎么用舌头猜拳。

伊丽莎白却推开了他,红唇轻启:“一嘴的酒味,在刷牙之前不准亲我。”

“既然都要刷牙了,不如顺便洗个澡。既然都要洗澡了,不如一起。”林恩坏笑道。

伊丽莎白白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没多少真格的拒绝,倒更像是嗔怪。

他顺势揽着她的肩往浴室里带,伊丽莎白半推半就地跟着进去了。

浴室的门在身后合上,磨砂玻璃透出两个人影。

水声响了很久。

后面该发生的事,自然顺理成章地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