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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安抚好格温后，离开公寓，往B栋大楼走去。
他轻按耳麦，道：“看好尸体，我这就过来。”
“明白。”文森特回复得干脆。
以防万一，他必须亲自确认过罗拉的尸体才能彻底放心。
那条毒蛇装过一次死，骗过了所有人。
同样的把戏，不能再让他玩第二次。
没过多久，林恩抵达B栋的天台。
天台上的风比楼下大了不少，吹得他衬衫下摆猎猎翻动。
文森特等人见他上来，都看了过来，自动让开一条路。
他快步上前，来到罗拉的尸体旁，蹲下身。
他仔细地检查。
半晌后，他站起身，整个人明显松弛了不少。
他可以肯定，这具尸体确确实实是罗拉·萨拉曼卡。
死了。
死透了。
他向文森特交代了一些后续事务，现场封锁、证据收集、尸检流程、对外口径……
然后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家，而是又回到了格温的家中。
深更半夜的，折腾了这一大场，他懒得再开车回去，直接在格温这里住下。
推开门，格温正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靠枕，电视开着但没在看。
见他回来，她的眼睛亮了亮。
林恩冲她笑了笑：“出了不少汗，我去洗个澡。”
“人家也出汗了，也想洗净身体。”格温眨了眨眼。
林恩走上前，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笑道：“那自然是一起咯。”
两人去了浴室。
一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洗干净出来了。
主要是浴室里不能躺下，格温受不了了，软着声讨饶，不然林恩哪会这么容易放过她。
他们躺上床，格温把头埋在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了句晚安。
林恩关了灯，手臂环着她。
黑暗中，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而绵长。
……
四天后，一家电影院内。
林恩与凯瑟琳走进放映厅，找到自已的位置坐下。
放映厅里座无虚席，连过道边上的加座都坐了人。
屏幕上正放着贴片广告，光影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地掠过每一张面孔。
从满场的上座率就能看出，这部片子有多火。
凯瑟琳的装扮可谓十分严实。
一顶深色棒球帽压得很低，帽檐下架着一副大墨镜，脸上还蒙着一只浅灰色口罩，整张脸遮得只剩下一小条缝隙。
林恩去接她的时候，站在她面前愣了两秒才认出来。
上车之后她摘了口罩喝水，到电影院门口又迅速戴回去，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无数遍。
她之所以全副武装，是因为他们要看的这部电影，是她主演的《律界俏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