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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于，手里沾过血的人，气场就不同。
夏知意看赵长业的眼神，让赵长业真实体验到了什么叫看死人的眼神，在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给出了反应。
明明那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男生什么也没做，只是看了他一眼而已，赵长业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背后全是汗。
冷汗。
要开口的话，到了嘴边，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存在塞了回去，张口几次，竟然发不出声来。
然而这一点异常，除了距离夏知意最近的傅弛，其他人都没有察觉。
就连察觉到这边的不对劲，赶过来想要缓和气氛的餐厅经理也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认出赵长业之后，客客气气地表示他预约的包厢已经准备好了，请赵长业过去。
而赵长业，在生存本能驱使下，冒着冷汗，顺着这个梯子离开了。
到最后，竟然也没继续说什么。
他转身离开之后，傅弛才像是有那么几分兴趣，侧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收回视线对上夏知意的目光：“你吓到他了。”
夏知意：“嗯。”
傅弛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们换个地方。”
夏知意摇摇头：“没事，一点小事而已，而且有你在我身边，我不会因为这个就坏了心情。”
“不过，他是不是跟你有仇？”
傅弛知道他这是在转移话题，却也顺着他的话继续说下去：“说不上是有仇，就是一些商业竞争罢了。”
“他这个人性格不行。”
意思就是，商业竞争，合理合法，但是赵长业小肚鸡肠，不能接受自己打不过傅弛的事实，所以对他态度不好。
夏知意垂眼，想到欢娱那地方的情况，眸光暗沉：“欢娱的话，是天寰的事？”
傅弛点点头：“嗯。”
看出夏知意表情不太好，傅弛安抚道：“没关系，他做不了什么的。”
夏知意闻言，笑了笑：“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