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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活生生的女人,就在眼皮子底下凭空蒸发了。
王富贵坐在工作室里,指节敲击着桌面,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之前她一直认为,既然监控被删、保安放行、房源被统一托管,那悦湖湾的物业绝对是这庞大黑产的核心保护伞,只要撬开物业高层的嘴,就能顺藤摸瓜揪出幕后黑手。
当晚,王富贵带着耗子,在地下车库堵住了刚喝完大酒、正准备找代驾的物业赵经理。
没有废话,耗子直接把赵经理按在引擎盖上,王富贵将那些窝点营业、收割体面人把柄的照片甩在他脸上,冷声逼问那三个女人的下落,以及背后操盘手的身份。
然而,接下来的审问结果……
本以为是个幕后黑大佬的赵经理,看着那些照片,吓得双腿一软,当场尿了裤子,哭爹喊娘地交代了底细。
“姑奶奶,我真不知道啊!我们物业算个屁的保护伞啊,我们就是一群拿钱办事的底层跑腿狗!”
随着赵经理的哭诉,层层假象彻底破碎。
原来,整个物业公司在这个黑产链条里,扮演的仅仅是最边缘的傀儡角色。他们只负责最脏、最累的基础工作:有正经业主投诉了,他们去打哈哈敷衍;遇到例行检查了,他们提前给窝点发暗号;平时管管空置房的钥匙,每隔三天定时清空一下对应楼栋的监控录像。
就干这些活,他们每个月按时拿一笔固定的“基础保护费”。
至于那些高频营业的屋子里到底在搞什么大盘子、那些女孩从哪来又被送去了哪、核心资金怎么流转、顶层操盘手到底是谁,物业全员一概不知!他们根本没资格接触到核心圈层。
“那是谁让你们干的?联系人是谁?!”王富贵揪住他的领子。
“没有固定联系人!全是一个虚拟号码发短信下指令,钱也是打到我们对公账户的杂项里。”赵经理哭丧着脸,“我们要是敢多问一句,第二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富贵松开手,脑海里迅速闪过这几天所有的线索,一个更加庞大且绝望的逻辑闭环在她脑中成型。
如果物业只是跑腿的,那谁才是真正的保护伞?
她突然想起了满脸愁容、自掏腰包两万块钱来下匿名委托的居委会王大妈。
王富贵一直默认,王大妈是纯粹想整治乱象、肃清小区风气的正直干部。但现在,她全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