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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扫了一眼，大概看明白了局势。罗宋被骂得跟孙子似的，许大龙越说越来劲，旁边廖明轩还在帮腔。秋雨华教授坐在边上喝茶，一副“小孩子打架我不管”的样子。
林尘走过去，声音不大，但场子里的人都听见了：“差不多得了。时间也到了，训练场上见真章吧。”
许大龙看了他一眼，认出这是明珠学府名单上那个“领队”。他倒是没直接怼——能当领队的，再差也差不到哪去。他只是哼了一声，不屑地瞥了眼罗宋，退回去两步。
“那就场上见。”许大龙说。
“再等等。”林尘说，“莫凡还没到。”
“给你们这么充裕的时间，还能迟到。”廖明轩终于找到机会开口了，声音阴阳怪气的，“贵校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啊。”
林尘转头看他。
就一眼。
廖明轩被那双眼睛盯着的瞬间，感觉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那眼神里没有什么情绪，但就是让人后背发凉。
林尘收回视线，语气平淡：“要不是先前说好了不上场，你看老子会不会把你的牙打掉就完事儿了。”
话音刚落，一股强劲的威压从他身上炸开。
不是魔法，不是查克拉，就是纯粹的、杀过太多妖魔之后养出来的气势。那威压像一堵无形的墙，猛地朝帝都学府那边压过去。
许大龙的笑容僵在脸上。
廖明轩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就连趴着的幽纹暴狼都猛地抬起头，竖瞳收缩，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四条腿绷紧，像是随时准备逃跑。
陆正河脸色一变，按住幽纹暴狼的脖子，低声说了句什么。
威压持续了不到两秒。
然后林尘收回气势，脸上重新挂上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差点忘了，我可以交代莫凡出手。”
帝都学府那边一片安静。
刚才还在起哄的人，现在一个都笑不出来了。
许大龙咽了口唾沫，想说什么，但嗓子眼发紧，没说出来。他看了看林尘，又看了看自己这边的人，突然觉得今天这事儿可能没那么简单。
卢一鸣的表情也变了。他盯着林尘，眉头皱起来。这个学生的实力……比名单上写的要强得多。
“来了来了！路上堵车！”
莫凡的声音从场边传来，打破了沉默。
他一路小跑过来，鼻青脸肿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好像完全没感觉到场子里的火药味。
“不好意思啊各位，起晚了。”莫凡站到队伍里，左右看看，“怎么着，还没开始呢？我以为你们早打完了。”
赵满延凑过来，小声说：“等你呢。”
“等我干嘛？”莫凡眨眨眼，“我又不着急。”
许大龙看着莫凡那张青青紫紫的脸，嘴角抽了抽：“你这脸……”
“撞门上了。”莫凡面不改色，“早上出门太急。”
许大龙：“……”
他看了看莫凡，又看了看林尘，总觉得这俩人在唱双簧。但具体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卢一鸣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那点不安，开口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