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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在宿舍躺了不到两个小时，门就被撞开了。
“尘哥！！！”
赵满延的声音震得天花板上的灰都往下掉。他冲进来，手里还攥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像是刚知道自己中了彩票——但不是开心那种，是惊吓那种。
“怎么了？”林尘撑着坐起来，揉揉眼睛。
“你知不知道！”赵满延把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今年我们学府的交换名额，抽到的竟然是——京都学府！”
林尘看了眼屏幕，又看了眼赵满延那张扭曲的脸，淡定地点点头。
“知道啊。萧院长跟我说了。”
赵满延愣住了。
“你……你知道？”他的声音都劈岔了，“你知道还这么淡定？那可是京都学府啊！”
莫凡这时候也晃悠进来了，手里拎着袋小笼包，一边吃一边看热闹。
“老赵，不就是去交换学习吗？至于这么夸张？”他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
赵满延转头看他，眼神像看一个傻子。
“莫凡啊莫凡，”他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床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莫凡眨眨眼：“知道什么？”
“交换学习，说得好听。”赵满延压低了声音，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说得难听点，那就是去正面撕逼的。”
“撕逼？”莫凡来了兴趣，“跟谁撕？”
“跟京都学府那帮怪胎啊！”赵满延摊手，“这关系到学府排名，懂不懂？我们明珠学府一直被京都学府压着一头，年年排名老二。每年去交换的学生，基本上都是去挨揍的——不对，是去挨完揍还得笑着握手那种。”
他顿了顿，表情更苦了：“而且我听说，京都学府那帮人，怪胎妖孽一抓一大把。什么世家天才、禁咒后裔，满地都是。咱们过去，那不是送菜吗？”
莫凡听完，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站起来，往外走。
“诶诶诶你干嘛去？”赵满延喊住他。
“找萧院长。”莫凡头也不回，“理论去。我不去京都，谁爱去谁去。”
“你疯啦？”赵满延跳起来想拉他，但没拉住。
莫凡走到门口，被一只手拦住了。
林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一只手撑着门框，挡在他面前。
“别去了。”
莫凡一愣：“尘哥？”
“过去理论，只有大棒伺候。”林尘看着他，表情有点微妙，“萧院长说他略懂拳脚，让你好好参悟他的……大乘佛法。”
莫凡眨了眨眼。
然后他想起昨天林尘说的那些话，想起萧院长那张笑眯眯的脸，想起那句“老师也略懂些拳脚”。
他缩了缩脖子。
“那个……”他干咳一声，“我觉得京都也挺好的。历史文化名城，人杰地灵。去见识见识也不错。”
赵满延在边上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