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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让你一只手
楚生的双手紧握着那对龙角。
西格妮的龙角表面温润光滑，有种玉石般的质感，在那金色的纹路之下似平还有什么东西在缓慢流动。
楚生能感觉到龙角传来的微微脉动，像是一颗心脏在跳。
西格妮擡眼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说你怎么还不松开。
她皱了皱眉：“松手。”
“你先松。”楚生嘴硬道。
西格妮没松，楚生也没松，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最后还是西格妮先开了口：“你这人怎么这么麻烦？”
“讲点道理好吧。”楚生无语了，“是您先动的手，还嫌我麻烦？”
西格妮没有回答，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学习新的战斗技巧上。
她的力道在不断调整，从生硬变得流畅，逐渐有了节奏。
这女人确实是个战斗天才，不论什么事都能在实战中快速叠代优化。
楚生闭上眼。
但西格妮的节奏越来越流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龙族血脉的灼热温度。
“你心跳变快了。”西格妮忽然开口，“脉搏每分钟一百二十以上，呼吸频率加快，瞳孔放大。”
“何意味？”
“我只是在确认状态。”西格妮淡淡道，“根据我的判断，还有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她说的没错。
楚生下意识地抓紧西格妮的龙角，西格妮没有说什么，只是加快了速度。
“你别————”
楚生刚想开口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西格妮大概是不知道应不应该闪躲，毕竟她对这事的了解程度仅限于刚才楚生那几句支支吾吾的口述。
所以当那东西朝她脸上袭来时，她没有闪避，而是停下了动作，安静地等待和观察。
一，二，三，四，五。
楚生再次睁开眼时，看见了自己造成的局面。
西格妮·维吉尔，帝国次王女，七阶大骑士，维吉尔皇室有史以来最强的子嗣，此刻正半跪在他面前。
她那头暗金色的长发黏在一起贴在脸颊侧，左眼下方挂着一道痕迹，但最糟糕的还是她的嘴唇。
楚生的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话。
“————对不住。”
西格妮擡起那只干净的手，用指尖碰了碰。
她将手指凑到鼻子前，轻轻嗅了一下。
楚生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别————！
然后她尝了一小口。
她皱起了眉头，像是在分析这个味道和成分，表情不厌恶，但也不太能接受。
“有点咸。”她最后客观地评价道。
远在白翼城外的营帐里，律矛归·维吉尔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抓着面前的羊绒地毯，已经把地毯抠出了好几个破洞。
他通过弥拉米之眼看到了全过程。
画面还在继续传输。
律矛归看见姐姐站了起来，用袖子随意地擦了擦脸，然后低头看着那个瘫在墙边的少年说了些什么。
他最敬爱的姐姐、从小到大仰望的姐姐、帝国最强的女骑士。
律矛归张了张嘴，发出了嗬嗬声，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想召回弥拉米之眼，但他的魔力已经完全紊乱了，弥拉米之眼根本不听使唤。
从小到大，他活在西格妮的阴影里，但他从不怨恨，他甚至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