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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生安详地闭上眼。
完了，原来她都知道。
“我不管，你要对我负责！”亚瑟嘴上说着羞耻的话，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她双手拄剑，往地上用力一插，浓郁的圣光瞬间充斥了整间木屋。
“我，亚瑟·布伦希尔德·贝奥武夫，现与……你叫什么名字？”
“楚生。”楚生已经没了反抗的欲望。
“我，亚瑟·布伦希尔德·贝奥武夫，现与楚生缔结从者契约！”
亚瑟庄严神圣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我愿遵照帝国的规定和圣堂的意志，接受你作为我合法的侍从骑士。从今以后，无论是好是坏，是富贵是贫贱，是健康是疾病，是成功是失败，我要支持你，爱护你，与你同甘共苦，携手共建美好帝国，一直到我离世的那天。我现在向圣父宣誓，向你保证，我要始终对你忠诚！”
亚瑟说完，用胳膊肘怼了怼躺在床上的楚生，小声说：“照着念一遍。”
“我，楚生，接受你亚瑟·潘德拉贡……不，布伦希尔德·贝奥武夫作为我的妻……契约骑士。我保证，我一生中没一天对你忠诚，是好是坏，是疾病是健康，我都会爱抚你。”
楚生装作记不住词的样子，故意把关于帝国和圣堂的部分全跳过了，还口齿不清地改了几个字。
天知道这契约的效力是不是比红本本还大。
话音落下，圣光大作。楚生被刺激得几乎睁不开眼，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见圣光穿透了亚瑟的白纱裙，将她修长丰腴的曲线朦朦胧胧地勾勒出来。
血赚。
“契约已成。”
良久，亚瑟才缓缓开口，屋内的圣光也逐渐散去。
楚生感觉面前的亚瑟好像没那么可怕了，她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让他莫名亲近。
……
亚瑟无情地拔剑离开了，只留下楚生一个人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