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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吗？”
方冕没意识地嗯了一声，又凑过去吻他的泪痕，明明如此温暖的举动，傅琅玉却感受到冷，以及原来亲吻也能轻易杀死一个人。
第二天上午，方冕是感觉胸闷气短，完全是憋醒的，等睁开眼发现自己在别人怀里，他当即摸了一下内库。
吓死了。
好在底线还在。
方冕直接肘击傅琅玉，起身刚骂一声滚，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因眼前出现一张熟悉又令他毛骨悚然的脸——是孔辞。
更准确说是戴着眼镜的傅琅玉。
“我愿意做你喜欢人的替身。”
方冕掐了一下自己发现很疼。
“哥哥，可以让我回家吗？”
第68章孔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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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冕目光紧紧锁着傅琅玉，不知在想什么。
傅琅玉垂眸摸向他的脸，觉得方冕一定是在怀念久违的脸，这种酸涩感挤压得心脏难受，但他不敢表露出来，因为知晓孔辞是唯一能够让方冕心软的人，也是实在别无他法，所以傅琅玉只有忍住真实情绪扮演孔辞，以求不被再次赶走。
“可以吗？”傅琅玉抬眼，目光浅倦又卑微，带着不顾一切的执拗说：“我知道你心里没有我，在醉酒的情况下才会喊孔辞的名字，没关系我认了。”
方冕沉默地收回思绪。
“你怨我、恨我、对我冷言冷语，没关系我也都认了，”傅琅玉声音放得很轻，语气却无比认真说：“这一次绝不是报复，是只想留在你身边，是我心甘情愿扮演孔辞了。”
实话实说，在被傅淮山逼迫自己时，傅琅玉心里非常抵触、麻木、甚至憎恶顶着一张假脸去欺骗方冕，因此在自爆身份时，被方冕恨上的他其实也有一种解脱，觉得终于摆脱这该死的马甲。
可是傅琅玉从没想过自己会再戴上眼镜，顶着他讨厌的脸再次出现在方冕面前。
对比上一次的不情不愿。
这次倒是真的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