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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以前就总用这招让他心疼我。”傅琅玉抿紧唇角,“但是现在不会好使。”
“嗯,总用一招确实不行,那你就态度诚恳跟他认错,”小伙拍了拍他的肩说:“你哥哥肯定是爱你的,他会原谅你。”
傅琅玉意味不明一笑。
他垂眸遮住黯淡目光,摘下表递给小伙说:“借你吉言。”
见傅琅玉贵气不凡的样子,绝不会像他老板戴假货,小伙捧着手中价值百万的百达翡丽,表情呆愣道:“你给我做什么?”
“我也只有哥哥。”
傅琅玉顿了顿,淡淡说:“以后好好做自己,别再惹他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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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炽烈,暖风卷着光絮漫过肩头,傅琅玉盯着门口停着的车,仿佛又置身那一夜的疾风骤雨里,感受到刻在骨子里的冷。
车窗半降,傅淮山不容置喙说:“上彻。”
傅琅玉岿然不动。
“翅膀真是应了,”傅淮山眯起眼睛威胁,“不怕方冕再出点什么事?”
傅琅玉毫无波澜说:“你现在连把我关起来都不到,还想去碰他?”
“你以为逼辛荣写谅解书,就能证明你现在有本事脱离我的掌控?”傅淮山不屑一笑说:“是我不想你坐牢。”
“你关在里面,我怎么看戏?”
“我没本事时也这么嘴硬。”
“……”
见曾经匍匐在脚下哀求自己的少年,居然居高临下地与自己叫嚣,傅淮山冷笑说:“你以为自己赢了我?那怎么不敢坦白一切,让不明真相的方冕心疼你为他的付出?我太了解你了,你是不敢说,怕就算说了方冕觉得你又在撒谎,怕他对你彻底恨之入骨,怕自己终究难逃我说的结局。”
“傅琅玉,是你输了,方冕永远不会原谅你,不然他怎么会装失忆,把你骗得死心塌地?”傅淮山瞥见傅琅玉无名指上的戒指,露出了极其扭曲的笑:“其实他大可不必这般费心,你就是条没人要的狗,只要给一块骨头就能掏心掏肺,甚至要你去死都情愿。”
“你的池情真像个笑话。”
傅淮山目光像淬着剧毒,一字一句带着恶意,直往傅琅玉心窝子上戳,企图欣赏对方像曾经那样崩溃、难过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