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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刺眼颜色冲击着视网膜,直直地撞进傅琅玉的头颅,那些就被尘封的过往记忆,旧日的酸涩苦楚,连同失去挚爱的无边绝望一同猛烈袭来。
钻心刻骨的痛楚谱遍全身,傅琅玉几乎痛到濒临窒息。
真的好痛啊……
比这些年在宗祠受的所有伤要痛,比默默跟在方冕备受冷落要痛,比四十二天内打得二十三针要痛。
傅琅玉痛苦不已,而傅淮山毫无怜悯,只静静观看傅琅玉在他面前颤抖呜咽,在他面前无助认命。
欣赏一阵子,傅淮山才开口说:“撞个猫就把你吓哭了?”
傅琅玉没说话,也是从这时起,他眼前开始出现有关方冕的幻觉。
他死了吗?
他被自己害死了吗?
傅琅玉不是已经答应了,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他呢?
感受到傅琅玉依旧沉浸在无法自拔的痛楚中,傅淮山朝司机递了眼神,几秒后傅琅玉被拖出车外,看见骤风吹得雨幕倾斜,冷冰冰地打在奄奄一息的猫身上。
那双猫瞳被撞得充血外翻,像两颗破碎的玻璃弹珠。
好像方冕的眼睛。
但不是他的……
傅琅玉的眼眸迟缓转动,冲无辜的小猫喃喃说:“对不起。”
都是他害的。
“给我准备的时间,我可以扮演孔辞,但是有一个条件,”傅琅玉用血红的眼死死盯着傅淮山,“你不能动他,否则……”
一个心怀愧疚会向小猫道歉的人,就这样同意将自己出卖给恶魔,这看似无奈之举背后,坚守着不能触盆的底线,以及玉石俱焚的魄力。
瞧他这么轻易被拿捏,傅淮山撑着伞走过去,居高临下盯着跪伏在地上的傅琅玉说:“成交,你没有后悔的机会。”
“我不后悔。”
“很好,”傅淮山俯身靠近,眼眸似有吐信的蛇滑过,“那我来说说,你将来的命运。”
“你会以新身份靠近方冕,尝到一直渴求被爱的滋味,无法自拔地共沉伦,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爱上完全虚伪的自己。”
傅琅玉手指不禁扒着地面,连指尖都被磨破了。
“过程中你既清楚他爱的不是你,又忍不住奢望他爱上自己,可无论做什么都是徒劳,因为你自以为是的壮烈牺牲,在方冕视角里就是精心策划的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