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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琅玉紧握他的手,这才逐渐安定下来。
方冕轻轻蹭掉他脸上的灰,又想起傅琅玉被强行按在地上,彼时眼底崩裂满是绝望,像一头深陷牢笼无人救赎的困兽,只剩无尽的狼狈无助,是那么刺目,方冕后悔不该一时兴起去外面吃饭,傅琅玉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痛苦。
又过半小时,傅琅玉缓缓睁眼,整个人依旧陷入混沌里,情绪一片麻木,直到听到方冕喊他那一刻,傅琅玉仿佛真正苏醒,他在灰暗的光里逐渐看清了方冕。
“他们有没有伤害你呢?”
“他们经常这样对你吗?”
两道声线默契撞到一起。
傅琅玉默不作声,被握住的手感觉方冕在用力缩紧,他有一瞬间怔愣,在想自己是不是被人心疼了,但观察方冕没有情绪波澜的脸又不敢确定。
车子停在宗祠门口,里面灯火通明,但进到里面,就会感到压抑阴森。
方冕一进门就感觉数道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不紧不慢,气势不输一一扫过去,倒让傅薇等人感到意外,不由仔细打量方冕本人,骨相锋利明艳,眉眼天生带钩,无需刻意引诱,单单站在那里,就是颠倒众生的祸水。
抛开长相,家世、身份以及性别上看,方方面面都配不上傅琅玉。
像第二个孔闻潇。
但也有极大不同,当年孔闻潇以死相逼要离开傅淮山,而方冕十指紧扣挡在傅琅玉面前,不动声色盯着主位上的傅临江。
傅临江没坐轮椅,而是坐在楠木椅上品茶,没有平日那种不可一世的威严,但是也没什么好脸色,从始至终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方冕。
“方冕是吧,过来聊聊。”
傅琅玉心底的不安疯狂滋生,他太清楚傅临江想要拆散他们的意图,而他和方冕只是看起来亲密,实则这段关系脆弱又单薄,像薄冰面上的灯火,风一吹就会熄灭。
等回过神,掌心空空如也,傅琅玉看见方冕朝傅临江走去,盯着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