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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霆假装看厨房瓷砖说:“你胃不舒服,我给你配点药。”
方冕抬眼含笑说:“谢谢,庄医生。”
傅琅玉直接把锅扔了,转身走到方冕面前,边把人挡得严严实实扣扣子,边咬紧后槽牙说:“他是变泰,你谢他做什么?”
方冕眨了一下眼:“我看他像好人啊。”
“什么好人?”傅琅玉脸不红心不跳说:“你身边只有我一个好人。”
庄霆:“……”
人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很快庄霆识相紧忙离开,傅琅玉重新走进厨房,又煮了两碗牛肉面出来坐在方冕身边,其实他之前喜欢一个人吃饭,因为在老宅里每天上桌,都要听傅临江在那里说教倒人胃口。
但跟方冕在一起时,这个习惯被忘得一干二净。
傅琅玉沉思片刻,又推番自己忘了的结论,重新定义他所有习惯和原则只在方冕面前失效。
“你们刚才聊什么呢?”方冕好奇问。
傅琅玉收回思绪说:“他在查谁给你打的安。”
“安是什么?”
“一种能失忆的药。”
傅琅玉盯着方冕震惊的表情,道出了连庄霆都不知道的秘密:“它的成分并不稳定,如果使用者受到重大刺激,安可能就会失效,让人重新记起一切。”
“什么样的刺激?身体上,还是精神上?”方冕问。
傅琅玉含糊不清说:“不清楚,可能都有吧。”
方冕陷入沉思,听他又言:“哥哥想记起吗?”
“当然,”方冕凑近他,笑如蜜饯说:“小狼,我最想知道有关你的一切。”
傅琅玉沉默下来,捏紧筷子的动作明显暴露出他的惶恐,他岔开话题说:“哥哥,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打什么赌?”
“赌给你下药的人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