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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方冕突然靠近他耳侧,笑吟吟说:“我也会。”
在这一瞬间里,傅琅玉眼前亮起一簇火光,明明灼热烫人,靠近就有焚身的危险,却偏生耀眼明亮得令他移不开眼。
他静下来想,倘若自己是只飞蛾,真能避开这热烈的火光吗?怕是不能,世间生灵终究无法拗过刻在骨血的本能。
“刚刚受伤了吗?”傅琅玉问。
方冕摇摇头,又听傅琅玉说要检查一遍,答应后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太亲密了。
亲密到他浑身几乎被摸看了遍。
傅琅玉是故意的,他仍耿耿于怀被#039;忘记#039;这点,目光一直观察方冕的表情和反应,企图找到二十三岁该有的痕迹,很快便见方冕受不了,突然抓住他的手,小声说:“痒。”
尾调拖着长音。
像小钩子刮蹭人的耳膜。
傅琅玉愣住几秒,仍不死心,手上动作不停,很快逼得方冕蹙眉愠怒,喊了他的大名不容置喙说:“你别检查了!”
这样呵斥他才对。
傅琅玉心里激动一提,以为会得到方冕嫌恶的一巴掌,却他听又接一句:“我脱给你看好了。”
“……”
傅琅玉感觉他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方冕向来胆大直接,竟然真的当着他的面脱掉上衣,露出他早就亲密吻遍的漂亮胴体,而陌生的是方冕脸上害羞,给傅琅玉一种期付他现在什么都不懂的错觉。
“还要检查
“……”
一双瞳色极浅的眸子,近在咫尺,似含情脉脉与傅琅玉对视,方冕定定盯着他,把傅琅玉的沉默当作一种默认,伸手便要继续脱下去,以回应他对自己的关心,结果手腕被一股巨大的力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