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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罚跪挨打,这是庄霆第一次见他,外人口中备受宠爱重视的小少爷,实际上浑身湿透缩成一团疼得不准吭声。
直到跪满时辰,庄霆才被允许把他带回像牢房的房间。
掀开衣服有许多难以想象的伤,傅琅玉脸上满是泪痕,此时的庄霆并不清楚这是情绪引起的高烧,只当是受凉感冒去治疗,结果多日没有好转迹象。
为了保住饭碗,庄霆主动破冰问:“方冕哥哥是谁?”
男孩终于有了反应,红着眼眶控诉说:“是忘记我的坏蛋!我讨厌他!”
话说着讨厌,表情却委屈得不行,明明是十分在意的人,庄霆笑说:“那你想办法让他想起来不就好了?”
“那得能见到他啊!”
“不在一个学校吗?”
傅琅玉突然愣住,以前他总执拗逃跑,却忘了还有别的方式能见面,他没再说话但从这天起变得勤奋好学。
傅琅玉十二岁那年。
他努力跳了一级,想和方冕上同一所学校,结果被傅临江转到贵族学校,住宿整整三年。
尽管回傅家挨罚的次数减少,可是对方冕的思念像疯长的藤曼,密密麻麻缠满心脏,而青春懵懂的少年,也拥有了不能言说的秘密。
他靠着找人拍来的照片,描摹思念之人的轮廓。方冕因年长他一岁,也率先褪去稚气长成耀眼模样,他身形愈发挺拔,眉眼渐渐长开,瞳仁亮得像盛夏日光,让傅琅玉度过无数漫长孤单黑夜,也让他洗了许多次贴身之物。
嗯……
就这样,傅琅玉开始开窍自己对方冕不一样的情愫。
傅琅玉十五岁那年。
为了不让傅临江再把他送到私立学校,故意叛逆不学无术,台球、赛车、滑板、跳伞等项目玩得样样精用,结果傅临江只是罚了他几次,没让他远离身边那些纨绔。
毕竟身份摆在那里,总会有生意往来。
他只好另辟蹊径,学那些脱依舞郎打舌钉,这下气得傅临江把他捉回傅家,勒令去考市第一的公立学校。
用钞能力打听了方冕模拟成绩,傅琅玉信心十足去参加考试,那年一中录取新生第一与第二名,分别是方冕和他的名字,可惜他们不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