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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琅玉转而看向方冕,歪头询问:“饶吗?”
方冕幽幽盯着那人说:“我记得你。”
以前在MUBAR调酒时,就经常编排他是傅琅玉的金丝雀,见那人还满头雾水方冕笑了,他心底有一把尺,会依过错轻重衡量,不宽纵也不滥发,像这种不知悔改爱造谣生事的人,就该给一次深刻教训记住乱嚼舌根的下场。
见他缄默不语,傅琅玉了然说:“看来是不饶,我听你的。”
那人脸色霎时惨白,这才惊觉方冕在傅琅玉心中地位不是一般高,吓得他立刻赶过去道歉求饶,可为时已晚,傅琅玉像不可撼动的高山,牢牢将人护在身后。
“冒冒失失撞到他怎么办?”傅琅玉沉眼敛眉说:“模特不适合你,回家改行吧。”
一众寂然。
这话无异于封杀,那人听得晕死过去,周遭谁也不敢再吱声,在绝对碾压性的权势之下,任何人都是上位者三言两语决定命运的蝼蚁,曾经的方冕也是如此。
只不过这只小雀有手段攀高枝翻身。
方冕任人肆意恶意打量,因为确实和傅琅玉不清不楚,他没有争辩,而无法泄出的怒火堵在心口,他沉默转身想远离这糟心环境。
傅琅玉突然抓住他,将两人手十指紧扣,语气坚定说:“我和方冕不是你们想的龌龊关系。”
众人蓦然竖起耳朵。
“首先声明,江小姐从来不是我的未婚妻,”傅琅玉掷地有声,告知全场说:“我傅琅玉是连城傅家长孙,爷爷缔造出跨世纪的科技基业,父亲更是深藏不露布局傅氏内外,在他们二人精心教诲下我有能力独当一面,拒绝包办婚姻,更非常荣幸地成为Qun唯一亲口承认的男朋友。”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方冕猛然一惊:“你干什么?”
“用事实击碎你不喜欢的流言蜚语,”傅琅玉巡视四周,有条不紊说:“我是个除了家世和帅气一无所有的人,所以不在乎别人如何评判我,但是谁也不能抹黑伤害——”
他顿下来,回眸注视方冕,字字真挚:“我千求百求求来的人。”
方冕蓦地睁大双眼。
这话如火焰般轰然炸开,引燃整个空间里的人,无数声音从四面八方涌现,他被裹在这一片沸腾的喧嚣里,听到自己失空又急促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