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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冕喃喃喊了声:“孔辞……”
“你又把我当成谁了?”傅琅玉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狗,他的内心在急剧的快敢中,突然又生出一种强烈的酸涩,逼得他不再柔情,“你不准喊他,不准!”
寂静夜里沉眠的灯被叫声喊醒。
方冕吓得紧绷身体,担心有人被吵醒走过来看到,他当即双手握住嘴,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而他因紧缩产生连锁反应的傅琅玉直接骂出脏话:“主人,你的狗要他妈爽//死了!”
“……”
在痛苦又极爽的颠簸中,方冕眼尾泛起星星点点泪花,听到久违地一声“Qun”。
“超模腿就是有劲,不走T台真是可惜了,我满足你的愿望好不好?”
方冕倏然醒来说:“你终于玩腻了,肯放我走了?”
“腻?”傅琅玉歪着头,似是不解,低喘笑说:“你放心吧,我死了都不会腻,等我满足了再谈出去的事……”
共沉焚身裕海不过如此。
“是我把你调得这么敏感诱人。”
方冕红着眼说:“滚去给我洗澡!!”
“好的,主人。”
花洒哗哗开着,傅琅玉紧紧抱着方冕,轻声耳语说:“不穿最好看。”
“哥哥,求你这辈子只给我看好吗?”
“……”
方冕想说好个屁,但说第一个字,眼皮就颤抖阖上,已然失去了所有意识,尽管傅琅玉知道他的话没说完,但还是自欺欺人回应说:“谢谢你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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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傅琅玉醒来后,望着眼前还在沉睡的人,伸手摸了下方冕额头,还好是正常的温度,但是昨天半夜听到对方打了好几个喷嚏,定是做户外运动受了凉,于是下楼做好早餐,又管庄霆要点药熬。
方冕喝完中药后,哭得舌头都麻了,但口中突然被塞入一颗蜜饯,渐渐冲散了药的涩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