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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砂隐村吗？。”手鞠说。“妈妈加瑠罗认了蝎。我爱罗是蝎的儿子。我父亲死了。勘九郎掉下悬崖了。自从这个妈妈活了之后一切都变了。我回去干什么。”
鹿丸没说话。手鞠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头发半干，贴在脸上，有一缕搭在嘴边。她看着鹿丸的眼睛。
“我什么都没有了。”她说。“就剩下你了。”
鹿丸的手里还攥着毛巾。毛巾是湿的。他低头看着毛巾，然后抬头看着手鞠。她的眼睛很亮。没有哭。就是看着他。
鹿丸把毛巾放在沙发上。他坐直了身体。他的膝盖碰到了手鞠的膝盖。他没躲开。
“我。”他开口，停了一下。“我.......。”
手鞠看着他。
“我从小嫌麻烦。能不做的就不做。能推的推。奈良家的人都这样。”鹿丸说。“但为了你，麻烦我也愿意！”
手鞠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说完了。耳朵红了。他没看手鞠，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
手鞠看着他的耳朵。红得很明显。她伸手碰了一下那只耳朵。鹿丸缩了一下脖子。
“你躲什么。”手鞠很开心说。心道这个家伙还说自己不会哄女孩子，这么会撩。还装。
“我没躲啊。”鹿丸说。
“你脸也红了。”
“没有。”
手鞠把手收回来。她看着鹿丸，嘴角往上弯。弧度不大，但确实在弯。她往鹿丸那边又挪了一点。这次她的膝盖碰到了他的大腿。鹿丸没退。
“鹿丸。”手鞠说。
“嗯。”
“你说你愿意为了我麻烦。”
“嗯。”
“算数吗。”
鹿丸抬起眼看她。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蜷着。他吸了一口气，声音不大，但很稳。
“算数。”
手鞠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往前靠过去，额头抵在鹿丸的肩膀上。鹿丸的肩膀绷了一下，然后慢慢松下来。他抬起手，放在她后脑上。她的头发还没干透。他的手停在那里。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窗外天黑了。厨房里水龙头在滴水。手鞠的呼吸打在他肩膀上，很轻，很匀。鹿丸看着电视屏幕，手指在她头发里动了一下。
“你头发还没干。”他说。
“嗯。”
“再擦擦。”
“你帮我。”
鹿丸拿起沙发上的毛巾，又擦起来。这次他的手没有停。从发尾到发根，一段一段。手鞠闭着眼，靠在他肩膀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毛巾蹭头发的沙沙声。
二人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最后鹿丸终于将手鞠拥入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