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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碰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扉间淡淡道。
一郎没接话。
团藏适时开口：“二代大人，还有一件事。一郎回来之后，根部的财务体系需要重组。以前根部只负责暗杀和情报，现在有了黑市渠道，我们可以把根部的资金链和黑市网络合并运作。这样一来，木叶在正面战场的收入只是表面，暗处的利润足够支撑村子五年的开销。”
扉间抬眼看他：“你想要什么编制？”
“根部增设‘经济事务科’。”团藏说，“由一郎负责。名义上挂靠根部，实际上独立运作。对外不对外。根部不需要被外人知道的经济事务。”
扉间缓缓点了点头。
“三天之内给我一份完整的资金流转方案。”他说，“我要看到每一笔钱的来源、去向、和最终落进木叶金库的比例。”
“是。”团藏躬身。
扉间站起来，朝门口走去。经过一郎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志村一郎。”
“在。”
“你哥说你做黑市生意是因为村子需要有人做恶人。”扉间侧头看了他一眼，“但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一郎想了想，笑了：“二代大人，我就是个做生意的。只是恰好，我的生意都在暗处。但我做的生意，能让木叶的忍者多买一把好刀，能让孩子多吃一顿饱饭那我就觉得，我这个恶人做得还不赖。”
扉间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说什么，推门走了。
密室里只剩团藏和一郎两兄弟。
一郎活动着手腕，走到团藏身边，压低声音：“哥，你真行啊。二代都被你说动了。”
“不是我说的。”团藏独眼微眯，“是木叶真的需要钱。二代比谁都清楚，他当年成立根部的时候，用的就是这套逻辑。”
一郎笑了笑，然后笑容慢慢收了，声音更低：“但是哥，你让我回来，不只是为了木叶赚钱吧？”
团藏没回答。
一郎凑得更近：“那个叫春野樱的丫头。你想让我继续对付她。”
团藏的嘴角终于扯出一个弧度，极淡，极冷。
“不急。”他说，“你先站稳脚跟。把渠道重新盘活，把根部的账本做漂亮。等木叶尝到了黑市的甜头，到时候再动那丫头，就没人会替她说话了。”
一郎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行。我听你的。不过哥”
他伸手揽住团藏的肩膀，力道很轻，却让团藏的身体僵了一瞬。
“你答应我一件事。”
“说。”
“事成之后，那个丫头的身体归我。”
团藏偏头看他。
团藏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