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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正午。
阳光穿过火影岩上方的薄云,洒在训练场外的林间小道上。小樱正在第三训练场的木桩前独自练习查克拉控制,她刚刚指导完绳树的训练。
三十步之外的树冠深处,一双血色瞳孔正静静注视着她。
宇智波鼬蹲在一根粗壮的枝干上,黑色斗篷几乎与树荫融为一体,只有那双写轮眼在暗处微微泛光。他从庆典后就没有回宇智波族地,没有去见佐助,只是沉默地暗中保护春野樱。
此刻他观察着小樱的一举一动。粉发少女坐在木桩旁,仰头看着头顶的树冠,绿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光斑。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很放松。但鼬的写轮眼捕捉到了一个微小的细节,她左手的手指正无意识地在地面上画着什么图案,反复画,不停地画。那个图案是一个圆圈,圆圈里面有一道竖线。
鼬微微皱眉。他看不出那个图案有什么含义,但他能看出少女手指的动作带着某种强迫性的节奏,那种动作不是一个放松的人会做的。她的身体在放松,但她的潜意识没有。她的潜意识正在做着某种它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事情。
就在这时,鼬的写轮眼捕捉到了另一道查克拉。
那东西来得极快,极隐蔽,像一抹墨汁滴入清水,无声无息地从地面渗出来。它先是一道极细的黑线,沿着树根蔓延,然后缓缓凝聚,在距离小樱不到二十步的灌木丛中,黑绝的半个身体从泥土里浮了出来。
它的动作极其小心,几乎没有任何查克拉波动,像是一块真正的岩石嵌在阴影里。小樱完全没有察觉,她还在画着那个圆圈。黑绝的白色眼睛盯着她的背影,微微眯起,像是在仔细读取她身上的某种信息。它观察着她的坐姿、她手指的节奏、她呼吸的频率,然后把这一切和黑樱提供的情报进行对比。
“快了。”黑绝低声自语,声音比落叶还轻,“种子已经长到第二阶段了。她的手指会在独处时无意识地做这个动作,这是在模仿黑樱的习惯。她自己不知道。”
它缓缓下沉,准备离开。可是黑绝实在是太倒霉了,他出现的位置正好就在一打七的藏身的树
然后它撞上了一道墙。
黑绝的身体猛地弹了回来,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泥土中硬生生推了出来。它狼狈地滚出灌木丛,漆黑的躯体在阳光下暴露了一瞬。它抬头,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人。
宇智波鼬。
鼬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树冠上下来了,就站在灌木丛外三步远的地方。他双手垂在身侧,斗篷在微风中轻摆,写轮眼平静地看着地上的黑影,面无表情。
“宇智波……鼬。”黑绝缓缓站起来,白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恢复平静,“你不是快死了吗,怎么还能站在这。”
“春野樱赋予我第二次的生命。”鼬的语气跟聊天一样。
黑绝没有回答。它在飞速计算。它面前的这个男,宇智波鼬拥有万花筒写轮眼,擅长幻术和须佐能乎,战斗智商极高,而且此刻正处于全盛状态。
“我只是路过。”黑绝往后退了一步。
“你在观察春野樱。”鼬向前迈了一步。
“我只是路过。”黑绝重复道,同时身体开始往泥土里沉。
然后它再次撞上了那道墙。鼬的查克拉已经锁死了这片区域的地下,他提前布下了结界。黑绝被困在了这片方寸之地。
“你走不了。”鼬站在结界边缘,低头看着它,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宣读一张体检报告,“我对你没有兴趣。但你看了不该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