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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樱本来想攥着佐助的手，正想说什么，
“宇智波佐助好感度：0”
小樱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腿一软就要往地上栽。鸣人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
小樱？！怎么了又鸣人急了。
但小樱没看他。
然后她慢慢转头，看向佐助。
佐助站在她面前，手还被她攥着。但他的眼神变了。
那不是十分钟前那个眼眶微红、声音发颤说出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就是你的宇智波佐助。也不是三天前在黑夜里对她露出温柔笑意的宇智波佐助。
那是一种……彻底的、干干净净的陌生。像是看着一件路边的石块、一片飘落的叶子、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陌生人。
他低头，看了看小樱攥着他手腕的手指。然后他动了,动作很轻，甚至称得上礼貌,他把自己的手从她掌心里抽了出来。
……抱歉。他说。
语气平静，客气，疏离。像是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医疗忍者说麻烦让一让。
小樱的手心里空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又抬头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嘴唇抖了又抖：
……佐助？
佐助微微歪了歪头，像是在辨认什么。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扫过鸣人、扫过舞台、扫过台下的人群，最后落回她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波澜。
春野樱。他叫了她的名字，但那个语气像在念一份任务简报上的名单，你身体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
小樱的眼泪地就下来了：……你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佐助皱了皱眉，我们刚才不是在主持节目？鸣人闹了个笑话，你笑了，然后就……他顿了顿，似乎试图回忆什么，但画面是断裂的、空白的。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然后你突然就站不稳了。
他往前走了半步，伸出手,但那个动作像是为了扶一个病人，带着距离感、带着职业性的关切，他的手指碰到了小樱的胳膊，又停住了，像在测距，然后收回去。
用我送你去医院吗？
小樱。
啊……啊
那是一个很细、很破碎、像是被撕裂了的哭声。
井野扭头瞪着佐助：佐助！！你刚才不是还拉着她说那些话吗？！你是你就是你！你全忘了？！
佐助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不是温柔，是困惑。他像看疯子一样看着井野：
……什么番茄？我说过那种话？
天天：佐助！！你真的忘了？！你刚才那些话、那些表白、那些
表白？佐助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确认天气，我对谁？她？
他看了小樱一眼，那一眼干净、清澈、没有任何负担，像在看一个路边遇到的同行忍者。
我为什么要对她表白？
小樱趴在井野肩头，听见这句话，全身猛地一颤。
全没了。
黑樱不仅拿走了数据。她像用一块橡皮擦，把佐助所有关于她的记忆、感觉、温度，一笔一笔擦得干干净净。擦得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从音忍村回来。
擦得他站在她面前，问出一句我为什么要对她表白。
小李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揪住佐助的领口：
小樱那么对你！你现在给我说你忘了？！
佐助被揪得往前踉跄了一步，低头看着众人暴怒的脸，依然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越来越浓的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