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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斩挑眉:“什么意思?”
“春野樱。”团藏吐出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一块带毒的骨头,“她是这一切的关键。初代因她而复活,水门因她而迷途知返,纲手因她而与顾问团反目。甚至连那个宇智波的小鬼,都对她言听计从。”
团藏抬起头,独眼里重新燃起阴冷的火苗:“她才是串联起所有人的那根线。而且……她本身就有问题。来历不明,身怀异术,体内还藏着那个叫‘系统’的邪物。日斩,你不觉得,控制了她,就等于控制了初代,控制了水门,控制了整个木叶的未来吗?”
日斩抽烟的动作顿住了。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把出鞘的短刀。
“团藏,”日斩的声音沉了下去,不再是老友间的调侃,而是三代火影的警告,“我劝你,别动那丫头。”
“为什么?”
“因为初代看重她。”日斩站起身,烟斗在掌心敲了敲,灰烬簌簌落下,“更因为……她救了我的命。我猿飞日斩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还不至于对恩人下黑手。”
他走到密室门口,回头看了团藏一眼,那目光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与失望:
“而且,你当真以为,那个能从死神肚子里把我们三个拽出来的丫头……会看不穿你的小动作?”
说完,日斩推门而出,身影消失在漆黑的甬道里。
密室里只剩下团藏一人。
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扭曲而漫长。他盯着日斩离去的方向,独眼微微眯起,像是一条蛰伏在暗处的毒蛇,正在计算着毒牙的角度。
“……看不穿?”
团藏低声自语,枯瘦的手指从袖中取出一份卷轴。卷轴上密密麻麻记录着黑樱在雨隐村活动的最新情报——那是他安插在晓组织外围的暗桩,用三条人命换来的消息。
“春野樱,你以为自己赢了?”
团藏将卷轴按在烛火上,看着火焰吞噬纸页,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既然你体内能分出一个‘黑樱’……”
“那老夫,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
“暗。”
密室的石门轰然闭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