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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蝎。
蝎在那一瞬间,做出了他此生最快的反应,他背后的残存羽翼猛然展开,无数傀儡线在身前交织成层层叠叠的防御网,同时身体急速后撤!
但水门只是抬起了右手。
“飞雷神。”
没有声音。
或者说,声音被甩在了后面。
蝎的视野里,水门的身影在转身的刹那消失了。不是速度太快造成的视觉残留,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从空间中抹除了存在!
下一秒,蝎的后心传来一阵冰冷的触感。
他僵硬地低下头,看到一只覆盖着金色查克拉的手,从他胸口贯穿而出。那只手中握着一颗高速旋转的湛蓝色查克拉球,螺旋丸的查克拉波动,被他自己的后背完全遮挡,直到贯穿胸膛,他才感知到!
“……什……么……”
蝎的嘴角溢出黑色的查克拉液,他艰难地侧过头,看到水门正站在他身后,金发在夜风中纹丝不动,湛蓝色的眼眸里闪着杀意。
轰!!!
螺旋丸在蝎的胸腔上轰然炸开!不是向外爆发,而是水门用极致的查克拉操控,将螺旋丸的破坏力完全约束在蝎的傀儡核心周围!金色的查克拉风暴在蝎体内肆虐,将他的经络、机关、零件,从内部一寸寸绞成碎片!
“呃啊啊啊啊!!!”
蝎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他的身体如同一具被塞入炸药的玩偶,从内部开始膨胀、龟裂、崩解!红色的长发在查克拉风暴中寸寸断裂,那张精致的少年面容出现无数裂纹,金红色的瞳孔里终于浮现出了
他引以为傲的蜕壳之术,他精心设计的替身机关,在飞雷神面前,连发动的机会都没有!
“不……不可能……”蝎残破的躯体从半空中坠落,他拼命想要结印,想要再次蜕壳,但水门的身影再次消失。
“飞雷神二段·连闪。”
金色的流光在峡谷中闪烁了七次。
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机关碎裂的爆响。
第一次,蝎的右臂被螺旋丸轰碎。
第二次,他的左腿关节被飞雷神苦无精准切断。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他体内隐藏的六具备用傀儡,还没来得及启动,就被水门从空间中找出,一一击毁!
第六次,水门出现在蝎的正上方,右脚裹挟着金色的查克拉,如同战斧般劈下!
“砰!!!”
蝎的本体被狠狠踩进地面,岩石崩裂,沙尘飞扬!他胸口的核心查克拉回路已经碎成了渣,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红发被鲜血和砂砾糊成一团,再也不复先前的优雅与病态。
第七次,水门落在他身前,手中握着那柄粉色的飞雷神苦无。
苦无的刃尖,抵在蝎的眉心。
“你刚才,”水门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怒意,“碰了她的脸。”
蝎躺在深坑中,道:“四代目火影……黄色闪光……原来如此……原来她……是你的女人……”
“你知道的太晚了。”
水门手腕一翻,苦无的刃面拍在蝎的脸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蝎的脑袋被抽得偏向一侧
他顿了顿,湛蓝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
“……她是我要保护的人。”
“而你,”苦无的刃尖再次抬起,对准了蝎,“没有资格碰她。”
蝎看着那柄粉色的苦无,看着水门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意,终于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真的会杀了他。不是击败,不是俘虏,是彻底的、毫无余地的抹杀。
蝎,“这些不过都是我的傀儡罢了,你就算全部摧毁我也不在乎,我的本体根本不在这。
粉色的苦无在触及蝎眉心的瞬间,化作无数金色的符文,如同锁链般缠绕上蝎的全身!他的查克拉、他的傀儡线、他的意识,全部被强行封印进了一具由飞雷神术式构成的空间囚笼之中!
蝎的身体僵硬了,金红色的瞳孔彻底黯淡下去,只剩下最后一具傀儡分身也被水门的封印术封印。
水门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走向小樱。
他的步伐不快,但每一步落下,身上的杀意就收敛一分。当他走到小樱面前时,已经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文尔雅的四代目火影,仿佛刚才那个在零点几秒内将蝎拆解成零件的杀神,只是众人的幻觉。
“没事了。”
水门单膝跪地,将小樱连同盖在她身上的火影袍一起,轻轻抱入怀中。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精纯的查克拉如同温泉般涌入她枯竭的经络。
小樱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薄荷香。她想要说什么,但疲惫和安全感同时涌来,让她的意识迅速滑向黑暗。
“……水门……”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你……终于来了……我好累”
水门的耳尖微微泛红,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睡吧。我带你回家。”
一旁,迪达拉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C3炸弹。他看着水门抱着小樱的姿态,看着那位传说中的四代目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占有欲,脑子里一片空白。
“……黄色闪光……”迪达拉喃喃自语,声音都在发抖,“这就是……木叶的四代目……好可怕的家伙,迪达拉有些发怵啊,这个水门也太厉害了”
我爱罗靠在岩壁上,虽然被丝线勒得遍体鳞伤,但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水门的背影。那张总是冷漠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原来,”我爱罗低声道,砂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苦涩的明悟,“这就是……四代目火影吗。”
水门抱着小樱站起身,金色的发丝在夜风中飘扬。他侧过头,湛蓝色的目光扫过迪达拉和我爱罗,那目光不再冰冷,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两个,”他淡淡道,“能走吗?”
迪达拉下意识点头,又猛地摇头,最后结结巴巴地说:“能、能走!但是……我、我是晓的叛忍,你、你不抓我?”
水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昏迷中的小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救了她。”
“所以,”他转身,抱着小樱走向飞雷神印记亮起的光芒中,“这次,我什么都没看见。”
“但下次,”他的声音从光芒中传来,带着一丝令人脊背发凉的警告,“如果你敢站在木叶的对立面”
“就不一定了。”
金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吞没了水门和小樱的身影。
山脊上,只剩下迪达拉和我爱罗面面相觑。
迪达拉忽然笑了一声,仰面倒在岩石上,望着漆黑的夜空,金发在血污中乱成一团。
“……p,”他喃喃道,“果然美丽的女人背后都有一个……牛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