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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打七跟随静音回到了她与纲手居住的房子。
静音从她的柜子里取出那套制服时,一打七的心里就涌起了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短袖衣服,领口开得极低,袖口和衣摆处还镶着一圈怎么看都过于花哨的银色流苏。最离谱的是,静音还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一条黑色的紧身长裤,以及一条……一条需要系在腰间的白色围裙。
换上吧。静音把衣服塞进一打七怀里,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报复性的愉悦。她可没忘记上次中忍考试,这个十二岁的小鬼用那种医疗忍术不过如此的眼神看了她的急救包扎一眼。
一打七低头看着怀里的衣服,沉默了三秒。
静音大人,他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尾音有一丝几不可察的僵硬,这是……
制服啊,静音理所当然地推了推眼镜,既然要服务,就要有服务的样子。美琴姐把你抵给了我一天,这一天里,你的身份就是我的专属侍应生。快去换,纲手大人还在隔壁等着做SPA呢。
一打七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了母亲临走前那个心虚又带着儿子你一定要完成任务的眼神,最终,他闭了闭眼,认命地拿着衣服走进了更衣室。
两分钟后,当一打七再次走出来时,静音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那套该死的制服果然如她预料般……合身得过分。白色的紧身布料勾勒出少年尚显单薄却已经初具线条感的肩背,低开的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黑色的长裤将他的腿长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腰间的白色围裙更是增添了一种荒诞的居家感。而最致命的是鼬那张脸,即使穿着这身可笑的衣服,他依旧冷着一张俊美的脸,黑眸沉静如潭,这种强烈的反差反而营造出一种奇异的……视觉冲击力。
静音猛地喝了一口茶,差点呛到。
……走吧。她别过脸,耳根可疑地泛红,先去给纲手大人准备精油按摩,她打了三天三夜的牌,腰背都僵了。
纲手正趴在按摩床上,上半身只裹着一条薄薄的浴巾,金色的长发散在一边,露出线条优美的脊背。她听到脚步声,懒洋洋地偏过头,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纲手一口把嘴里的清酒喷了出来,静音!你从哪儿找来的这种……这种……
抵债品。静音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鼬,宇智波鼬,今天一天归我们使唤。
纲手的目光在鼬身上来回扫视,从那张冷若冰霜的俊脸,到被围裙勒出的细腰,再到那双笔直的长腿。她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
美琴那家伙!太会生了!哈哈哈!纲手用力拍着床板,小子,过来!按按肩膀!要是手法不好,明天我就去赢你弟弟来抵债!
一打七的额角青筋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看着纲手那具成熟丰满、散发着浓烈酒气的身体,沉默了一瞬。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他三岁就开始学习手里剑,五岁接触忍术,七岁毕业,八岁开眼,他的人生规划里从来没有给五代目火影做全身按摩这一项。
但宇智波的骄傲不允许他敷衍。
失礼了。一打七低声说,然后伸出了双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微凉。当那双手触碰到纲手肩颈的瞬间,纲手原本还在调笑的声音戛然而止。
等等,你这手法……
一打七没有回答。他的写轮眼在眼眶中悄无声息地旋转了一瞬,虽然只是一瞬,但足以让他看清纲手肌肉纹理的走向、气血淤堵的节点、以及那些因为常年赌博熬夜而僵硬如铁的筋膜。他的十指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又如同最灵动的蝴蝶,精准地按压、揉捏、推拿着每一个穴位。
嘶——啊——纲手发出了一声极其暧昧的抽气声,整个人瘫软在按摩床上,左边……左边一点……对,就是那里……用力……
一打七面无表情地加重了力道。
静音原本还在旁边喝茶监督,但看着纲手那副快要升天的表情,她也忍不住心动了:一打七,等会给我也按一下。我这几天记账记得手腕疼。
一打七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堪称鼬人生中最漫长的时光。
纲手的要求极其刁钻,,一会儿让他按腰,一会儿让他按腿,还非要他使用某种静音特制的玫瑰精油。那精油的味道甜腻得让鼬想杀人,但他还是一丝不苟地将温热的手掌覆在纲手的小腿上,顺着肌肉线条缓缓推按。
唔……纲手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小子,你这手艺……跟谁学的……
刚刚学。一打七平静地回答。他的写轮眼确实让他拥有了超越常人的观察力,而宇智波对身体的精准控制,则让他的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
天才就是讨厌……纲手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含糊,静音……下次打牌……把佐助也赢来……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变成了均匀的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