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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圈牌局结束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蟹壳青,眼看就要入夜。纲手把面前的牌一推,忽然伸手按住了春野樱正要摸牌的手腕。
算了,五代目火影难得地露出了一丝良心发现的表情,你昨天才从病床上爬起来,去休息吧。
小樱心道,难道不是因为我钱输光了,才让我走的吗,我已经欠了您2000两了,估计是从我这再也榨不出来了吧。
纲手拖长了音调,对外说道,你们三个,进来!
话音刚落,三道人影走了出来。
宇智波美琴理了理略显凌乱的黑色长发,无奈地笑道:纲手大人,我们来了。
美琴,你老公富岳管得严,你多久没痛快玩过了?纲手大手一挥,
又指向粉发的山中井野和柔柔弱弱的日向雏田,井野,雏田,坐这儿,你们替换静音和小樱,今天要血战到底!
井野看着桌上那堆被她师父输得七零八落的筹码,嘴角抽了抽:纲手大人,……
少啰嗦!开始!
小樱趁着纲手抓牌的间隙,像只逃命的兔子般溜出了侧厅。身后传来纲手亢奋的喊声。
仅仅一墙之隔的火影办公室,
波风水门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前摊着几份关于战后重建的卷轴,但他显然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他的右手食指正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节奏与隔壁传来的和了!完美同步。那噪音像是有实质一般,穿透了厚实的墙壁,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敲打。
静音上忍……水门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不,现在该指望小樱了。
门被推开的声音轻得像是羽毛落地,但水门还是立刻抬起了头。
春野樱站在门口,此刻已经是暮色了,从她身后斜斜地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软的轮廓。她显然是从牌桌上刚下来,粉色的长发有些松散地垂在肩头,额头上还沾着一点牌桌上蹭到的灰尘。她穿着那件惯常的忍者背心,
那双腿在火影的办公室里白得近乎发光。
水门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不受控制地沿着那双腿的曲线游走。从纤细的脚踝,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圆润匀称的大腿……又白,又长,又直,像是上好的羊脂玉雕成的艺术品,小樱这双被系统加持的史上最极品美腿将水门的眼球吸引,再也挪不开。
水门不动声色地咽了一下口水,喉结轻轻滚动。他迅速垂下眼帘,端起已经凉透的茶杯抿了一口,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失态。
小樱,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比平时低沉了半分,纲手肯放你离开了?
小樱轻笑着带上门,走到办公桌前,椅子坐下,双腿交叠,那个动作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寸:没钱了,不然纲手大人恐怕要把我绑在椅子上打满七天七夜。
水门微笑,放下茶杯,终于收敛了心神,目光转向小樱的眼睛,那双翠绿色的眸子里此刻虽然带着疲惫,
看来你身体恢复了,水门道,带土的事情,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小樱微微一怔,她当然知道水门在问什么。宇智波带土,这个犯下的错误本来绝不可能再次回归木叶的,可是现在坐在这里的是他的师傅波风水门,这个家伙从不会按照常理出牌。
我的意思?小樱反问。
水门直视着她,带土是我的徒弟。但我想先听听你的看法。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隔壁忽然传来纲手一声惊天动地的胡了!,墙壁似乎都震了震。
小樱等那阵噪音过去,才缓缓开口:带土虽然犯了错,但他本质上是被人利用的棋子,杀了他容易,可如果能让一个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熟知晓组织内幕的忍者回头,对村子的价值更大。她顿了顿,而且如果连自己的迷途之弟子都不愿意拉一把,又凭什么称忍界之光?
水门静静地听着,眼神逐渐从探究变成了认同。他点了点头,嘴角浮现出一丝欣慰的笑意:看来我们的想法一致。还是……再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吧。不过,小樱。他的身体和心理,都需要人来医治。
小樱轻声应道。
正事谈完,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隔壁的麻将声依旧喧嚣,但在这间屋子里,气氛却悄然变了。
水门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小樱脸上,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小樱,你能……再为我唱一曲《纵此生》吗?
小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那笑容像是春日里骤然绽放的樱花,明媚得有些晃眼。
《纵此生》。那是穿越前的歌,或者说,戏腔婉转,词意苍凉,配上她的烧舞,让水门几十年都魂牵梦绕。
你想听?小樱站起身,眼波流转,这可是我的……反派进行曲呢。
卡哇伊,水门的目光深邃道,一库一库。
小樱不再多言。她退后两步,站到办公室中央那片被暮色染成橘红色的光晕里。突然水门的办公室中响起了一个bg,这个声音竟然是小樱通过时空之眼从幻境中播放出来的,声音好似是从她的身体之中传出来的,这就牛逼了啊,好似自带bg的女人,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朱唇微启。
风雨把花催……时光刹那间纷飞,朝来暮去……人生难再回……悲欢斟几杯,纵我一场醉……黄梁一梦皆成灰…纵此生也不过百岁……何必沾染愁滋味……莫叹去日不可追……来日犹可为……此生爱恨有几回……何必落得一身悲……叫那情字无悔也无愧……
清越的戏腔从她喉间流淌而出,像是冰泉击石,又像是丝绸划过刀刃。她的腰肢随着唱腔轻轻摆动,那支被戏称为的舞步其实并不艳俗,反而带着一种凌厉的妖异。手臂舒展如柳,腰肢却软得仿佛没有骨头,系统加持的A4腰肢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每一次旋转、每一次俯身都把她胸前的一对大雷展示的更加突出,都能把水门魂给勾走。
水门看得有些痴了。
他这个画面他魂牵梦绕,而现在的小樱,似乎比当初在他儿时的记忆中更加美了,像是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美得近乎锋利,带着一种让人心甘情愿沉溺其中的魅惑。
歌声渐高,小樱一个旋身,裙摆如莲花般绽开,又倏然收拢。她侧过头,眼角微微上挑,正对上水门来不及躲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