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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路，明知道难走，也得走。不是不怕，是等不起。
回到矿场时，已经是下午了。
沈青正在矿场门口等他，手里端着一碗水。
“慕先生，您去哪儿了？我找了您半天。”
“去东麓转了转。”慕善强接过水碗，一饮而尽，“沈青，你会认草药吗？”
沈青摇了摇头。
“我师父教过我，但我记不住。他说的那些药性、产地、采摘时节……我听得头都大了。”
“那你为什么跟你师父学采药？”
沈青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没别的事可做。”他说，“我爹妈死得早，是师父把我养大的。他让我学采药，我就学。但我真不是那块料。”
慕善强看了他一眼。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沈青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想学剑。”
慕善强没有说话。
“慕先生，”沈青鼓起勇气，“您能教我剑法吗？不用多高深的，就……就几招防身的就行。”
慕善强想了想。
“我可以教你一招。”
“真的？”沈青的眼睛更亮了。
“但有一个条件。”
“您说！”
“先把沈长卿笔记里的草药认全。不用全记住，至少要知道哪些能吃、哪些能入药、哪些有毒。”
沈青的脸垮了下来。
“慕先生，我——”
“不认就不教。”慕善强转身往棚子里走。
沈青咬了咬牙。
“我认！”
慕善强停下脚步，嘴角微微上扬。
“那就从血参开始。”
傍晚，秦玉真三人回来了。
慕善强正在矿场北面巡逻，远远看到三个人影从山道上走下来。赵铁山和小六走在前面，秦玉真走在后面，脸色比昨晚更白，嘴唇发紫。
她的毒，加重了。
“慕先生。”赵铁山走到慕善强面前，拱了拱手，“昨晚的事，抱歉。秦大人性子急，您别往心里去。”
“没事。”慕善强说，“你们找到要找的东西了？”
赵铁山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找到了。”
“那就好。”
慕善强没有追问。
他知道追问也没用。
赵铁山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是拱了拱手，跟着秦玉真回了帐篷。
慕善强站在矿场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小友，”月华子的声音响起，“你有没有注意到，秦玉真的左手一直在抖？”
“注意到了。”
“那不是普通的毒。”月华子说，“那是蛇毒。而且不是一般的蛇，是至少三阶以上的蛇。”
三阶以上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