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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之气比真元“高”，但它能不能代替真元来催动天剑九式？
从道理上讲，应该可以。而且，在古魔体内的时候可以施展出来。只是现在在玄黄世界，规则不同，能否代替真元还需要研究。
但混沌之气太“重”了，不像真元那么“轻”。用混沌之气催动天剑九式，就像用铁锤去绣花——力道够了，精细度不够。
“可以试试。”他说，“但需要时间。”
“那就慢慢试。”月华子笑道，“修炼的事急不得，但方向对了，就不怕路远。”
慕善强点了点头，闭上眼，继续修炼。
毕竟路是人走出来的，不是等出来的。
第二天一早，慕善强带着沈青进了山。
周管事本来想派两个护卫跟着，被慕善强拒绝了。
“人多了反而坏事。”他说，“两个人足够了。”
沈青背着从矿场借来的铁锹和镐头，走在前面带路。慕善强跟在他身后，铁条别在腰间，阴阳洞虚眸时刻观察着四周。
山里的雾气还没散，能见度非常低，不到二十丈。
“慕先生，我师父是个采药人，一辈子在山里转。他说青石岭的药材是整个坤域最好的，尤其是血参，别的地方长不出来。”沈青边走边说。
“你师父的采药手艺是跟谁学的？”
“跟他师父。”沈青说，“我师祖也是采药人，据说年轻的时候进过归墟海，活着出来了。但这件事我师祖从不提，我师父也不敢问。”
归墟海。
慕善强心中一动。
中央归墟海，八域环绕，没人去过，去的人都回不来。
但沈青的师祖去过，还活着出来了。
“你师祖现在还活着吗？”
沈青摇了摇头：“死了。我师父说他死的时候，身上长满了青色的鳞片，像是……像是要变成什么东西。”
慕善强脚步一顿。
“青色的鳞片？”
“对。”沈青回过头，看着慕善强，“慕先生，您知道那是什么？”
慕善强没有回答，他不知道，一点头绪没有。
但玉佩里的三个老头，可能知道。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慕善强可是有三宝！
“前辈们，听到了吗？”他在心里呼唤道。
“听到了。”逍遥丹尊的声音有些凝重，“青色鳞片，归墟海……这东西不简单。”
“怎么不简单？”
“你还记得那头三阶青甲兽吗？”逍遥丹尊说，“青甲兽的鳞片，也是青色的。”
“你是说，沈青的师祖是被青甲兽……不对，青甲兽是妖兽，人是人，怎么会变成妖兽？”
“不是变成妖兽。”月华子的声音响起，“是染上了妖兽的气息。归墟海里的东西，不是我们能想象的。沈青的师祖能活着出来，已经是个奇迹了。”
“但他最后还是死了。”太清真人插嘴道，“死的时候身上长鳞片，说明归墟海的东西已经‘种’在他体内了，只是过了几十年才发作。”
慕善强沉默了片刻，又问道：“前辈们，你们的意思是，归墟海里有某种东西，能让人的身体产生异变？”
“有可能。”逍遥丹尊说，“但也只是猜测。毕竟我们都没去过归墟海，也没见过沈青的师祖。”
慕善强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这些事，离他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