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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海。
天剑宗。
八域。
这个世界，比古魔体内大得多，也比古魔体内更危险。但他必须走下去。为了找到归墟剑，为了找到饕餮，为了找到那个梦的答案。
他站起来，走回屋里，躺到床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天花板上。天花板上的裂纹像一张网，和他在梦中见过的规则之网一模一样。
他闭上眼睛。
明天，去厚土城。
夜里，慕善强继续运转混沌归寂诀。
混沌之气在经脉中循环往复，不断同化着被压制的真元。速度比昨天快了一点——不知道是因为混沌之气壮大了一些，还是因为他对这个世界的规则更适应了。
按照这个速度，大概再有三四天，他就能恢复相当于金丹期的修为。
虽然离化神期还差得远，但至少能自保了。
而且，混沌空间应该也能打开了。
他试了一下——现在还是打不开。
但能感觉到混沌空间的存在了，像是隔着一层薄纱，能模模糊糊地看到里面的景象。
那些玄穹界的生灵还在。有人类修士，有凡人，他们在混沌空间中生活着，虽然拥挤，但还活着。
慕善强松了一口气。
活着就好。
他一定会打开混沌空间的。
一定。
第三天清晨，慕善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姜老头和几个村民在村口送他。
“慕先生，路上小心。”姜老头说，“玄黄世界不像你们那里，到处是妖兽，到处是危险。”
“我知道。”慕善强背上干粮和水囊，朝众人拱了拱手，“诸位，后会有期。”
他转身，沿着村口那条土路向东走去。
身后，姜老头的声音远远传来：“慕先生——有空回来看看！”
慕善强没有回头，只是举起手挥了挥。
黄土庄在他身后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山丘之间。
前方，是一条通往未知的路。
慕善强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迈开步子。
离域在南方。
归墟剑在等着他。
饕餮在等着他。
他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