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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中，灵液已经凝成一块五色流转的晶体，缓缓旋转。金丹的雏形，再次凝聚。可就在它即将成型的瞬间，晶体碎裂了。不是被外力击碎，而是自行瓦解——五行不全，根基不稳。金丹无法凝聚，灵力从丹田中涌出，修为一路暴跌。筑基大圆满，筑基后期，筑基中期，筑基初期。
慕善强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的变化。修为跌回了筑基初期，可他的灵力浑厚度，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肾如深渊，灵力储量是常人的十倍。加上金之境的五倍根基，他现在虽然是筑基初期，可灵力浑厚度，堪比两个筑基大圆满。这份力量，已经不惧金丹初期了。
他睁开眼睛，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失败又如何？他离金丹，又近了一步。
北荒的夜，很冷。可慕善强的心，很热。
他盘膝坐在暗河边，归墟剑横在膝上，剑身上的裂纹中青光一闪一闪。他将那上百枚妖丹一一取出，以丹炉炼化。妖丹中的灵力被提纯、压缩、凝聚，化作一枚枚晶莹剔透的丹药。四品聚气丹、四品培元丹、四品养魂丹——各种丹药，装了满满十几个玉瓶。
“小子，”逍遥丹尊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你的实力，已经不惧金丹初期了。可孙德海是金丹中期。你要回去，至少要修到金丹期。”
慕善强点头：“弟子明白。木之境、火之境、土之境，还有三境要修。北荒虽大，可水行之精、金行之精都有了，其他三行，未必没有。”
逍遥丹尊笑了：“好。那便继续找。北荒万里，总有机缘在等你。”
慕善强站起身，把蛟龙身上能用得上的都收入了储物袋。然后走出暗河。
月光下，北荒的雪原一望无际，远处的山峰在月光下泛着银白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肺部金之力流转，将那股清冷的空气纳入体内。肾部水之力涌动，灵力如潮水般在经脉中奔流。
筑基第二境，成。
还有三境。
有三境又如何？
他仍然记着师父的话，这世上的事儿，没有什么难的，只要一步一步走，总会达成目的！
他握紧归墟剑，向北荒深处一步一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