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紧接着拿起桌上的座机打了个电话。
半分钟后,福叔手底下的人上楼,辨认后确定了这三人是文叔的人。
“中间这人是我小学同学,说起来他上回还找我媳妇儿打听过一个叫宋陈的人,”大卓见老板和一旁男生都看着自己,昂着头道,“我媳妇儿是一中的老师。”
“这帮人哪里知道对事不对人,”彭福盛看着他,“你和然然都快考试了,别参和进去,我这边让大卓帮忙留意一下,有什么事都考完再说。”
宋忱知道这是最稳妥的选择,但他向来不愿等事情到了不得不的地步再着手处理,他始终认为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更安全:“他们会去蹲宋睿睿,没理由不去蹲我,这事我先自己处理,谢谢福叔。”
之后两天,宋忱提早去了一中门口蹲点,早中晚都守在了门口的小卖部里,怕那些人看不到自己,还特地坐在了显眼的花圃边,但那几人却跟消失了似的,一次也没出现。
接到吕医生的电话时,宋忱正带着宋睿在苹月姐的店里挑生活用品。他抬手去拿架子上那套灰黑色的四件套,电话铃打断才注意到宋睿的视线,他摸了下宋睿的脑袋,接听时换成了第二层的哆啦A梦。
记忆里,在宋睿更小一点的时候他就喜欢这个蓝胖子,在他短暂的粘人年纪,宋忱也曾听他问过自己,哥哥,你想不想要哆啦A梦的口袋。宋忱早已忘记当时的答案,以他对自己的了解,大概率是破坏童心地说了和这个世界上没有圣诞老人一样的话。
可此时,宋忱听着话筒那头吕医生的声音,得知还是没办法排到ross手术,要他们考虑退而求其次时,他倒是想要扯凯肚皮看看,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那个万能口袋。
五月中下旬,何柚年开始变得嗜睡。
宋忱回到病房,总是要一个人在他床边坐上半天,何柚年才会慢悠悠地睁开眼,反应一会儿才笑笑,问他都几点了。
有时候宋忱会躺上去抱着他一起睡,何柚年醒来总以为他们在芦水街,迷迷糊糊地凑过去吻一下宋忱的唇角,说快快起来,不然等会儿桂兰该上来骂人了。
六一儿童节这天,何柚年状态不错,早晨宋忱醒来时他难得已经睁开眼。
这几天入暑,何柚年嫌热不让宋忱和自己睡一起,此时只能撑着脑袋看向行军床上的宋忱,笑嘻嘻地朝他眨了一下眼睛说:“生日快乐啊宋忱哥哥。”
一直到很久以后宋忱都记得这个画面。清晨的医院带着比以往更浓的消毒水味,穿着病号服的何柚年趴在病床边的栏杆上,脸上带着病气,那双眼睛却和第一次见面时那样透亮,最后笑着往他的怀里丢了一串佛珠和一枚戒指,语调翘着尾巴:“小柚子的爱和运气都分你一半。”
对这时候的何柚年来说,一个长达十秒的吻都是负担,宋忱不得不让步,起身戴上戒指,在他额头落下一个吻。
何柚年对此有意见,一直到吃药前还在问:“真的不亲吗?”
宋忱拉开抽屉,发现药瓶跟以前对不上:“换药了吗?”
“是啊,吕医生说这个温和一点,”何柚年嘟着嘴,故意往他跟前凑,“嗯...嗯...待会儿吃过药就变苦了。”
宋忱被他缠得只好放下药瓶,兜着何柚年的下巴抬起脸,低头轻轻吻了下去。
结束后,何柚年抓着宋忱的手指瘫在他的怀里,宋忱顺着他的后背给他调整呼吸,在他耳边说了句小菜鸡。
寿星最大,何柚年不与他计较,只在宋忱出门前叮嘱他今天七点前必须要回来,宋忱到门口了又忍不住提前预告今天还有惊喜。
高考前新南一中组织统一放假两天,宋忱和吴美芳多要来了几天假刚好凑一周,今天正要去学校收拾东西。
宋忱照例在校门口的小卖部坐了一会儿,上楼时正好是晚读开始前十分钟,班里闹哄哄地围了一堆又一堆,只有个别同学老实坐在了位置上看书。
宋忱出现在教室后门时不知谁喊了句:“宋忱,你是不是故意这个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