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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自送她到了车站。
何柚年最终把原因归结为杨桂兰被苦情剧荼毒太深,不然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想出搞这一套?这是何柚年从汽车站回家的路上,坐在公交车后排擦着眼角的泪得出的珍贵结论。
他已经很久没有独自出过门,宋忱不让,他自己也没这个精力,走两步喘得像地里犁了几里地的牛,哼哧哼哧只往外冒气,不往回收。
路过娟姐理发店,何柚年见门口停了辆豪车,尽管是对车不够了解的他,也知道这个车标不便宜。
苹月姐和娟姐在百货店门口磕着瓜子聊天,视线不时往豪车上打量,见到何柚年后立马招招手让他过去。
车身通体黑色,从侧面看不清里面,何柚年瞥了一眼便不在意地移开了视线。
“送老太太去车站了?”苹月姐拉着何柚年挽住胳膊,“也不叫我送你。”
“公交都直达的,这有啥好送。”娟姐说苹月是真把小柚子当亲儿子了。
何柚年给娟姐捏了捏肩膀笑嘻嘻的说那当然。
看到瞎子拄着拐在他们家门口张望时,何柚年还以为自己废到给娟姐捏了两下肩膀,血就供不上大脑,开始出现幻觉。
可听到脚步声的瞬间,瞎子朝他的方向转了个身,几乎不需要确认,就对着何柚年开口喊了句:“小柚子。”
何柚年理也没理,视线却落在杜大洪那件皱巴巴的旧长袖上,最后移开了视线,低头开锁。
“臭小子,真打算一辈子也不和我说话了?”
门锁与铁门哐哐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