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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没有不舒服?”宋忱手掌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顺着埋在他颈窝喘气的何柚年,等人渐渐缓下来,这才把五指插进何柚年的发间,压着颤抖轻轻摩挲了一下,“我不过是多吻了你三秒。”
何柚年没有回答,耳朵贴着宋忱的胸口把脸往他的怀里又埋了埋,手指抓着他腰间的布料,攥得很紧。
“约周五可以吗?”
宋忱虽然是询问,但何柚年知道他根本没给自己拒绝的选项。
“知道了。”何柚年闷声道。
何柚年不知道事情怎么就从他要求宋忱考前不要再接兼职变到了他答应对方要把迪厅的工作给辞掉。
这是什么准备辞退员工,却被员工辞退的感觉。
何柚年不爽,但没办法,谁让自己那天晚上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下来,直到吕忆梁问他为什么辞职,他憋了半天才后知后觉道:“操!宋忱这狗东西!一定是他给我下套了!”
更衣室里,何柚年打开自己的储物柜,边往外搬东西,边嘀咕宋忱的坏话。吕忆梁今天的班次结束,低头给谁发了个消息,这才抬头看他一眼。
“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吕忆梁敲敲他的柜子故意说,“这么听话?”
“谁听他话了?我本来就想着年后不干了。”何柚年低着头合上柜子,宋忱能注意到的事情,本人不可能没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
“贵哥让你做完这个月再走?”吕忆梁解开领结,随手丢进自己的柜子。
“说到这个我就生气,”何柚年愤愤道,“他说我没有提前打招呼,如果我现在走人,那这个月的钱他就不给了!”
“你怎么说?”吕忆梁笑了一下,牵扯到唇角的口子,疼得嘶了一声。
“我说他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报警说他招童工。”何柚年嘿嘿笑了一声,拍拍自己的屁股兜,里面鼓鼓的。
“童工?你没满十六?”吕忆梁问。
“我都十七了,”何柚年挡住嘴唇,“我诓他的,宋忱果然没说错,这种蠢蛋随便吓唬一下就行了。”
看来没必要多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