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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心跳跟着快了些。
线条的交汇处,像是纹着一颗用线条勾勒的小柚子,只一个大概的轮廓,但纹身师用了橘红色的颜料,半隐在血管之间,像被枝叶半遮半掩,却野蛮生长的果实。
何柚年牵着宋忱的手指,带他摸到了那颗果实,红着耳根说:“看不出来吗?一颗小柚子。”
指腹下,何柚年的心跳隔着柔软的皮肤跳到宋忱的胸腔。
为了听得更仔细,宋忱的手掌撩开他的浴袍,把人抱到腿上,他掐着何柚年的腰抬起,从那道陈旧疤痕的底部开始,埋头一路吻到那颗小柚子,最后再轻轻咬住。
宋忱抬头时,何柚年偏头把下巴压在肩窝处,整个颈部与脸颊都泛着微微的粉。
“现在还怕被我看到吗?”
何柚年有些僵硬地低头,与宋忱对视,浴袍堆在腰间,底下的反应只有他们彼此清楚。
他不愿每次都处在被动的位置,于是主动把舌头送进宋忱的唇缝,何柚年从两人紧贴的部位感受到宋忱状态的变化,分开的间隙,忍不住带着点挑衅地看着他:“你才是别哭。”
宋忱当然不可能哭,在何柚年说完这句话后,他甚至把额头压在何柚年的肩上过分地笑了半天,然后在何柚年恼怒要起身时手掌沿着他的大腿抚进他的腿缝。
和口头逞强不同,何柚年的身体要比嘴巴诚实许多。宋忱只是在他喘夕时凑到他耳边逗狗似的嘬嘬了两声,何柚年就软绵绵地趴在了宋忱的肩上,拿发颤的手背抵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那样的声音。
两人隔着一扇毛玻璃同住了几个月,何柚年从未在隔壁房间听到过奇怪声响。恋爱之后,每次吻到深处分开时他也不是没感觉到对方的反应,可宋忱从来没真正提出过下一步。
哪怕上次被何柚年中途喊停,他也只是趴在何柚年身上缓了一会儿,然后若无其事地去了浴室。何柚年甚至庆幸过,还好宋忱在这方面属于低需求人群。
直到这晚,何柚年双手被反剪到身后,听到耳边传来第三次“不许”的指令时,眼眶和某处同时涌出了委屈的津液。他看着宋忱故意套在自己腿根的内裤,耳边还回荡那句带笑的小狗汪汪,何柚年忽然意识到,这人在床上,或者说是对何柚年身体的掌控欲,远比他想象的要可怖。
结束后,何柚年把被子盖在脑袋顶上,声音闷在里面,大吼一声:“变泰!”
宋忱重新洗了个澡,仰头喝水时差点呛到,他擦了擦唇角的水渍,慢慢走到床边,笑着说:“起来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