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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这么近,何柚年却看不到她帽沿下的头发。
秋千慢慢停了下来。
想想疑惑地看向何柚年。
何柚年又开始蹬腿。
“我感觉这个秋千晃得比公园的木马还更不厉害。”
“蹬累了,就这样吧。”何柚年说。
想想仰着头突然咯咯笑了两声,这才有了点小孩样。
直到站在迟安寺的台阶下,宋忱才意识到这一片带动温泉村的景点其实一直不是所谓的古城,而是这座方圆百里以灵验著称的寺庙。
徐文航开彻,一个多小时的山路,两边都是未开发的山林。
古庙就藏在千阶之上,殿门外有棵垂枝梅。
往年三月,杨桂兰会抽出一周时间去庙里住上几天,拉上芦水街的几个小老太太一起,为家里人祈福,许愿无病无灾。
每回杨桂兰从寺庙回来都要连吃几天的大鱼大肉,效果暂且不论,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宋忱借此调侃过神明至少还能让她胃口大开,这也不算全无用处。
可当宋忱真正站在主殿面前,仰头看着那几座金身佛像时,他才发现自己也有迷信的时刻。
来烧香的人不少,多是年纪大一些的老人领着家中小辈,排在他们前面的是一对爷孙,小孩被爷爷压着跪在蒲团上,但还是扭着身子乱动,直到爷爷对小孙子说:“可以许愿。”
小孩惊喜地看向爷爷,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开始说:“大菩萨,我想要两块巧克力、两包干脆面、两包薯片,爷爷不喝酸奶,那就一杯酸奶!”
殿里的大人都笑了起来,老人家很轻地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孙子的脑袋说:“烧香不许两愿,拜佛不要三求。”
小孙子似懂非懂地看着爷爷:“只能许一个对吗?”
在得到爷爷的回答后,小孙子有些遗憾地说那好吧,紧接着端端正正地跪好,稚气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那我要爷爷健健康康,身上不要再痛。”
迟安寺的主殿主求平安转运,偏殿求姻缘的人也不在少数,可这天的最后,宋忱却没踏入偏殿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