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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手术室仍是有窗子的。
一切都过于突然,别人甚至毫无反应。
Aston的手脚已经绵软,意识也有些许模糊。跃下去时,他脚一软,跪在地上,膝、掌全都摔破了。
按照此前说过的事,楼下,他的司机Parker已经停了一辆普通的车,钥匙就在钥匙孔里。
很普通的一辆雪佛兰,是全美国销量最高的车之一。
Aston坐进去,启动车子,意识飘忽、全身酸软,他一边想:“Sean,Sean……”
一边强迫自己、撑着自己,猛地一下踏上油门。
到了某个偏僻地点,Aston又换上Parker此前准备好的另一部车,1930年的一辆福特。
他略略地休息了下,等他身体好点之后,一路直接开出纽约。
他不可能选择飞机或者火车,需要证件,也太容易被发现,因此他就一直开着这车。
他没有走林肯公路——最直的路,而是选择了在各州间做随机的蜿蜒绕行。
即使是AlexAston,也不可能在每一条州际公路设下警卡盘查全部过往车辆,何况还是这个时候。
美国同时宣战日德,整个国家高度紧张,如果他们在每一条州际公路设下警卡盘查全部过往车辆,只为抓回自己儿子,肯定会被批评唾骂。
因此他们能设卡的,肯定只会是一部分。
Aston避开大城市、避开主干道,他也并未联系恋人,担心对方在被监听。
何况,第三天和第五天时,在东部的某两个州,Aston在道路旁瞧见了张他自己的寻人启事,说他现在“精神病发”“情绪不稳”“非常危险”。
因此他并不想开进市内被什么人看见自己,他的身高以及外形总是扎眼的,也不想走进旅馆、走进餐厅、走进店铺……去打电话。
他不想被报告给Alex,不想冒任何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