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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顶上惨白的灯光落下来,刺眼睛,将秦寺羽的身影孤零零又冷清清地照在一片来往不息的脚步间,那样突兀。
冷藏间的工作人员推着张床走出来。
秦寺羽甚至觉得,自己也是一具尸梯了。
他们是来搬自己的。
…………
秦寺羽是三天后从纽约又回到加州的。
毫无结果。
即使已经赶不上了,他依然是用很多钱买了机票,去了纽约。他第一次坐飞机竟然是在这样一个情形下。
他请个朋友查了一下,有些医院并不欢迎这个手术、态度明确,但也有些医院可以给Freean提供场地进行手术。
开颅应该是件大事,秦寺羽请那个朋友翻阅相关医学期刊,看Freean医生跟纽约的哪些医院合作过,给他几个医院名字,从最大的开始。
然而资料确实太少,最后,还是要从最大型的,一家家由他自己找。
到纽约后,秦寺羽就一家家找,探寻、打听,他其实一直希望自己打听不着,然而到了晚上9点,挺突然地,他拦下来的护士正好是这医院神外科的:“Freean医生吗?富商儿子那个手术?今天早上做完的吧,怎么了?想问什么?”
“你,”秦寺羽心跳将停,问,“你难道是手术护士吗?”
“我并不是哦。”对方道,“医护全都是Freean医生自己团队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