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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又那样相爱、那样虔诚,在一起时那么喜悦。
他们的合拍,他们的喜欢,明明超过其他所有人。
为什么就是“不正确”呢?
因为不能生小孩吗?
人类的爱情,单单只是为生小孩吗?
同“生一种族”的小孩?
那身为人类的情感呢?
那,那些痴迷、沉醉,那些共鸣、碰撞,那些动容、感怀、那些复杂的、高级的感情,柔情百转又心潮澎湃,那些灵魂的震颤、肉体的战栗,那些想要落泪的冲动,甚至那些愿意赴死的决心,都算什么呢?
有好几次,出医院时累得厉害,秦寺羽都本能地往去Su的那个车站走过去。
其中两回,他甚至都上了车。
而后才在某个瞬间如梦初醒。
他逃下来,逃出旧金山,逃回伯克利,心却仍然在震动着:都已经几个月了啊,一个习惯还改不掉吗?
是不是因为内心深处还在拒绝改变?
这天,秦寺羽又赶到医院做志愿。
不算忙,一个孩子被过路的私家车子撞断了腿,医生们说车子太多了;一位女性难产,医生要求大家严格清洁双手以防感染;两个醉鬼打破了头,争在树下撒尿的“权利”,护士们说去年12月禁酒令解除之后每周都会有烂酒鬼——但总体来说并不算忙。
到后半夜,秦寺羽把两个醉鬼先后送去外科病房,再回大厅,就听见几个急诊护士在小声地说着什么:“Soattractive...”“Insanelyhandso...”“Ridiculolygood-lookg...”
“……”秦寺羽莫名地就走上去,问她们,“你们在说什么人?”
谁有魅力、谁难以置信地英俊、谁不可思议地好看了?
她们告诉秦寺羽,刚才急诊被送来一个非常非常英俊的男人,好看到了不可思议,好像是在附近遇到劫匪,左边腹部中了一刀,被送到了距离最近的他们医院的急诊室。
护士们说:“经济垮了以后,好多以前体面的人现在都在抢切别人。好多案件。”
秦寺羽心脏猛跳一下。
但他也知道,旧金山的好看男人乌央乌央,数不过来,哪里就会是那个人了,他大晚上也不可能来这一片,他家明明在太平洋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