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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团长看了他们俩一眼，嘴角那点弧度比方才大了一些。“好了，快坐。你们两个的能力我没什么不放心的。”
他从抽屉里抽出两份文件，搁在桌面上，往他们那边推了推：“这是培训的通知和报到材料。你们拿回去看看，把该填的填了，该签的签了。
特战营的事，这一年我看就暂时交给赵力，你们临行前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好。这两天，先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下月初出发京市。”
“是。”两人异口同声回答。
第二天上午，苏小妙带着一家人去看她买的那处四合院，他们开的苏老爷子的车，苏致远做司机。
院子在什刹海附近一条胡同里，胡同不宽，吉普车开不进去，几个人在胡同口下了车，步行往里走。
苏小奇走在最前面，踩着青砖路上的落叶，时不时回头喊一声“姐，是这儿吗”。
苏小妙把钥匙从帆布包里摸出来，走到那扇旧木门前，把门锁打开，推门进去。
院子里那棵枣树还在，叶子已经落了大半，枝丫伸在院墙上方。
正房有五间，地面铺着青砖，缝隙里长着几丛枯黄的草。
日头正好，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
苏致远在院子里慢慢走了一圈，把那几间屋子的门窗都看了一遍。
他推开正房的门，往里看了一眼，又退出来，站在台阶上，拿手在廊柱上拍了拍：“木头还结实。屋顶瓦片有些松了，得换。墙皮也得重新抹。”
苏静抱着苏小瑶站在枣树底下，抬头看了看树冠：“这树留着。我觉得很好。”
苏小奇已经跑进了东厢房，在里面喊：“姐，我住哪一间啊！”
苏小妙应了一声，走过去看了一眼。
东厢房不大，但窗户朝南，日头能照进来。她把门推开，让光线涌进去：“你想住哪间都可以。”
几个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各自想着装修的事。
苏致远说要把正房和厢房之间的过道搭个棚子，下雨天也能走。
苏静说想把灶间挪到西厢房去，腾一间正屋做客厅。
苏小奇说要在院子里放个缸，可以养鱼……
苏小妙拿了一只小本子，把每个人说的都记下来，又在旁边添了几笔。
京市这边她可没有熟悉的装修师傅，等回去问问舅舅，看能不能找个手艺好的。
她把本子收进帆布包里，在院子里又走了一圈。
枣树底下的青砖有些松动了，得重新铺一遍。
院墙根底下那几丛枯草底下，露出几株月季的根，明年春天说不定还能发。
她站在院子中央，把那几间屋子的门窗一一看过去，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方案。
从院子出来时，苏小妙把门锁好，又在巷子里站了一会儿，往两头看了看。
苏致远走到她旁边，也往巷子两头看了一眼：“这地方好。闹中取静。”
苏小妙把钥匙收进帆布包里，侧过头来看着他：“爸，装修的事，我回去问问舅舅，看他那边有没有熟悉的师傅。要是没有，就让舅舅帮忙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