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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从欢歪了歪头，语气里满是讥讽，“记得你名字就是对你有意思？那我给你一杯喜之郎，你是不是就得叫我奶奶啊？”
“就不能是因为你丑得太奇特，我才记住你的？”
贾队长被这番劈头盖脸的抢白砸得愣在原地，嘴里断断续续地“你、你……”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脚踝处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低头一看，一条通体漆黑的蛇正迅速从他脚边弹开，留下两个细小的血洞。
他张了张嘴，随即整个人表情痛苦地瘫倒在地，渐渐失去了意识。
崔梅她们听到惨叫声，立刻拿着工具冲了过来。
“雪莲，你没事吧？”
“雪莲，你怎么了？”
秦从欢瞅着众人即将跑到跟前，立即搂住自己的肩膀，大声尖叫，“他身上有蛇！好可怕！”
众人脚步猛地刹住，循着她的目光看向地面。
那条蛇正蜿蜒着要往草丛里钻，崔梅眼疾手快，上前两步抡起铁镐砸了下去，蛇头瞬间被砸得粉碎。
她又赶忙上前，上下打量秦从欢，确定没有受伤，把她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慰，“蛇已经死了，不怕不怕。”
监工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看到地上脸色发乌的贾队长和旁边那条被砸烂的蛇，猛地转头看向秦从欢，“怎么回事？”
秦从欢瑟缩着往崔梅怀里缩了缩，声音发颤，“我们在说话，贾队长忽然尖叫一声就倒下了。然后我就看到地上的蛇，好可怕……”
崔梅搂着秦从欢，抬头看向监工，一脸认真，“现在最要紧的是，派人快去基地取抗蛇毒血清，人可能还有救。”
监工沉着脸半天没说话。
基地里的血清数量有限，那是为大人物们准备的，哪里轮得到他们这些普通人用。
他神情烦躁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看热闹了，都回去干活！再磨蹭中午没饭了！”
众人神色各异，什么都没说。
但回到地头后，每个人干活前都先用长棍在草丛里拨拉几下才敢下脚。
监工缓了会，点两个人的名字，让他们把贾队长抬回基地。
……
贾队长死得毫无波澜……呃，也不能说毫无波澜。
基地里还是有不少人替他可惜，说到死都没留下个种。
秦从欢听说了也觉得挺可惜的，他这个年纪拼一拼，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搏个男孩出来呢。
可惜了，命不好。
之后的日子，秦从欢她们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开荒睡觉，睡觉开荒。
夜里偶尔有几个扛不住寂寞的光棍摸到危房附近转悠，但都因为这样那样的意外丧命。
渐渐地基地里传开了一个说法：中部基地来的那些女人，克男人。
秦从欢听到这个传闻，被气笑了。
为什么没人去问，那些丧命的男人大半夜不睡觉，在外面溜达什么？
为什么他们死了要说成是被女人克的，而不是报应呢？
啧啧，真是一群装傻充愣、推卸责任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