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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秦从欢拿起那盒正红色腮红，拧开盖子，用粉扑用力沾取了一大坨，然后扑在两个脸蛋上。
红嫁衣，惨白的脸，两团夸张的红脸蛋……领头大婶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了。
她内心疯狂吐槽，跟个纸人似的，还不如不涂呢。
但面上却把眼睛笑成一条缝，语气委婉道，“这……这也太红了。”
皮一下很开心的秦从欢一脸“你们真难搞”的表情，无辜地看着对方。
领头大婶想着村长的吩咐，强忍着骂人的冲动，硬着头皮上前，用粉扑慢慢给她改妆。
……
十一点多，废弃晒场。
多子村所有在外的村民都被叫了回来，系统统计的结果显示，不算那些被拐来的女人，一共三百一十二人。
那些没有“投诚”的女人，是没有资格来这种场合的。既怕她们使坏，也怕她们趁机逃跑。
临近吉时，晒场的人越聚越多。
男人们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聊着“收成”和“行情”，孩子们在桌底下钻来钻去嬉笑打闹，妇女们在临时搭起的灶台前忙得热火朝天。
外面响起吹吹打打的乐器声，一盘接一盘的菜肴端上长桌，热气腾腾地冒着白烟。
秦从欢和老李走上临时搭建的婚礼台。
老李站在台上发表一番感言，最后举起杯要敬大伙一杯酒。
秦从欢在旁边一脸贤惠地提醒道，“做饭的婶子们也一起。”
老李恍然大悟，一脸歉意道，“真是对不住嫂子们，我先自罚一杯。”
他仰头喝完，又重新斟满。
村长率先站了起来，其他人也跟着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秦从欢笑着喝下这杯酒，目光平静地掠过台下的脸。
男人们坐在席间喝酒吃菜，高谈阔论。
女人们则在灶台和餐桌之间来回穿梭，一边炒菜一边往自己嘴里塞两块肉。
孩子们端着碗满场乱跑，尖叫声和笑闹声混在一起。
多么日常的场景啊。
没过多久，好几张桌子突然传来碟碗噼里啪啦的巨响。厨房那边也传来砰砰的闷响，像是有人接连倒在灶台边上。
躺在地上的人越来越多。
渐渐地，整个晒场上只剩下秦从欢和老李两个人还站着。
地上的村民全身无力，目光从茫然变为惊恐。
嘴巴一开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秦从欢侧头看向老李，笑道，
“这事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肯定没办法把他们一个不差地全喊回来。”
她伸手拍老李的肩膀，吩咐道，“男人放左边，女人和孩子放右边。”
倒地的众人恨恨地瞪着老李，像是要把他剥皮活吞了似的。
老李心里发苦，事情是他做得没错，可他也是被逼的啊。
一个小时后，老李按吩咐将所有人分好类。
秦从欢坐在凳子上，从口袋掏出一瓶药丸，递给老李，再次吩咐，
“女人和孩子，一人喂一颗。”
秦从欢扶额苦笑……自己还是太善良了。
老李接过，战战兢兢地喂下去。
没多久，那些女人和孩子嘴里吐出一口黑血，便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