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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一个诈骗犯还狂上了。不好好低头做人,还敢教训我们这些守法良民,真是活久见。”
几个工友你一句我一句地贬低着席威,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新人刚来工地的时候,看他们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傲成那样,他们还以为哪来的干部呢。谁知一打听,竟然是刚出狱的诈骗犯。
工友损完他,继续转过身打牌吆喝,压根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席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见这群人这么粗俗、这么不懂得尊重人,他唰地爬起身,气冲冲地走出了宿舍门。
一个工友瞥见他离去的背影,有些不安道,“他不会真去告状了吧?”
另一个工友嘴里叼着烟,斜睨了那人一眼,漫不经心道,“放心,天塌下来强哥给你顶着。”
说完,他用下巴点了点桌子,示意继续打牌。
……
席威走出宿舍后怒气难消,他沿着走廊走到一处没人的角落里,哆嗦着取出一根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他指间那点猩红的火光在黑暗里忽明忽暗。
他随便找了个地坐下,仰头望着月亮,胸口堵得发闷。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离谱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如果他没有精神病,那为什么他去贷款潇洒的事情他完全没有印象?如果他有精神病,那为什么医院查不出来?
难道是某种新型疾病,还没被专家发现?
正想着,他突然感觉身后有一个人。还没来得及回头,脖颈处便袭来一阵剧痛,整个人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
等席威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反手绑着,头上还套着一个不透光的头套。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席威紧张的声音从头套里传出来。
秦从欢蹲在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领子,故作狠戾道,“说,那三百万在哪?”
席威被勒得呼吸困难,慌乱中他的思绪却猛地顿住了。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对方的声音,起初的恐惧慢慢消退了几分,试探着开口,“席猛?”
“啪!”
一个巴掌扇在席威的后脑上,那人语气不耐,“是我问你!谁让你问了!”
席威反倒更笃定了。绑他的人就是他的亲弟弟席猛!
他生怕对方再来一下,顾不得后脑火辣辣地疼,赶忙开口辩解,“如果我真的有三百万,我还会来工地上干苦力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像是被这个理由说服了。
那人松开他的衣领,站起身。
就在席威以为对方要放了他的时候,一道破风声忽地响起。
紧接着,席威感到双腿处传来一阵锥心刺骨的剧痛,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还没来得及发出痛呼,便再次重重倒地。
秦从欢扔掉手里的棒球棍,俯身在席威的断腿处撒了一把特制的药粉。这药粉保证他死不了,也保证他治不好。
做完这一切,这才把席威从空间扔到工地的偏僻处。
原主当牛做马几十年,被吸干吮净之后就被一脚踢开,这不是坐二十年牢就能还清的。
死……太便宜他了,活着赎罪吧。
空间里的秦从欢又换成另一副模样,再次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