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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一直觉得这段感情里是江浔更黏人,是江浔离不开沈望京。
江浔会撒交,会吃醋,会因为沈望京回消息慢了就闹小脾气,会因为沈望京多看别人一眼就瞪眼睛。
而沈望京永远冷静,永远克制,永远站在那儿等着江浔扑进他怀里。
直到现在段其昭才后知后觉,这段感情里最患得患失、最离不开对方的原来一直都是沈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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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霄和江砚初往伦敦跑得更勤。
最初是每周末来一次,后来变成一周来回飞好几趟。
再到后来,只要江浔在群里随口说一句“最近有点累”,江淮霄第二天就带着陈秘书出现在伦敦街头。
江砚初更夸张。
有次江浔发消息说公寓的冰箱坏了,他一个电话打给物业吼了二十分钟,又连夜定了张机票飞过来,亲自盯着维修师傅把冰箱修好,还顺手把江浔房间里的饮水机滤芯全换了。
“你们这样真的很像那种在幼儿园门口排队的家长。”段其昭忍不住吐槽。
江砚初完全不为所动,蹲在地上给江浔收拾衣柜。
他自己在京城锦衣玉食惯了的人,到了这里就跟突然觉醒了母性似的,把江浔的每一双鞋都擦了,每一件衬衣都熨了,连内裤都叠成了豆腐块。
“你懂什么。”江砚初把叠好的衣服整整齐齐码进抽屉,“这些事我以前想干都没机会,现在补回来还不行?”
段其昭看了眼半躺在沙发里打游戏、把亲二哥当佣人使唤的江浔,又看了眼忙得满头汗却满眼笑意的江砚初,内心感叹弟控之力果然是人间奇迹。
江淮霄每次来都会带江浔出去“考察”,在伦敦各大律所周边转悠,约那些打过交道的合作伙伴吃饭。
他把江浔介绍给对方时语气克制,眼神里却全都是藏不住的骄傲。
江浔刚开始还嫌烦,后来慢慢发现江淮霄是在给他铺路。
LSE法学院的华人学生不少,但能在大一阶段就跟伦敦顶级律所合伙人一起喝下午茶的实在没几个。
那些人看着江浔的名片,再看一眼江淮霄,态度要多和蔼有多和蔼。
“江淮霄,你这算不算用资本腐蚀学术环境?”江浔咬了一口司康,语气揶揄。
“你靠自己考进去的,我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