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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我那时候在城南那家孤儿院打杂,平时就烧烧锅炉、扫扫院子。”
“那天晚上我值夜,后半夜听见大门外头有动静,出去一看,门口地上放了个竹篮子,里面是个小婴儿,裹着条带血的包被。”
他指了指江淮霄手里的布料:“就是这条。”
“那孩子哭得撕心裂肺的,小脸憋得通红。我抱起来要去找院长,结果院长从屋里出来了,看见那孩子就骂我多管闲事,让我把包被扔了,孩子抱进去。我多了个心眼,偷偷把包被藏了起来。”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以为就是普通遗起。后来过了好多年,院长被抓了,上了新闻,我才把当年的事又想起来,越想越不对。”
孙树堂又把手伸进帆布包深处,摸索了半天,掏初一个更小的布包。
颤巍巍地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长命锁。
锁身不过拇指盖大小,成色却极好,在客厅的水晶灯下泛着温润的暗光。
锁面上刻着一个“浔”字,笔画间嵌着细细的祥云纹。
江淮霄的呼吸停了一瞬。
第156章十七年前的真相
宋敏之怀江浔七八个月的时候,挺着大肚子去庙里上香。
山路难走,她扶着腰慢慢往上爬,手里还拎着一袋供果,非要拉着江淮霄一起。
江淮霄那年才七岁,额头汗诗了碎发,满心满眼的不情愿。
山路台阶又窄又陡,他走两步就回头催母亲快点,宋敏之笑得眼尾弯弯,喘着气说:“你催我做什么,菩萨又不会跑。”
“我才不信菩萨。”小江淮霄撇了撇嘴,伸手去扯路边的野草叶子,“你拜一百个菩萨,生出来的弟弟也不会跟我亲。”
宋敏之在山门前站定,把供果递到他手里,腾出手来替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认认真真地说:“你要诚心诚意地拜,以后弟弟才肯跟你亲。”
“谁要跟他亲。”小江淮霄把脸别到一边,耳根却悄悄红了。
长命锁求回来之后,宋敏之托人刻了名字,用红绳仔仔细细地串起来,放在婴儿房床头的小木匣里。
江淮霄偷偷打开看过一回,锁面上那个“浔”字被灯照得发亮,祥云纹一圈圈绕上去,像缠着一朵会发光的花。
他伸手摸了一下,又飞快地缩回来,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像团小火苗烧在胸口。
江淮霄最后一次见那枚长命锁,是江浔满月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