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断的余威。
他低头看了沈俞星好一会儿,只问了一句:“你想跟我回港城?”
沈俞星点头点得毫不犹豫。
黎兆恒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他打量那孩子良久,说:“回去没有你想得那么轻松。”
沈俞星说:“我不怕。”
也是初生牛犊,把事情想得太过简单。
黎兆恒活了七十三年,什么样的孩子没见过?沈俞星那点心思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那双眼睛太急了,急得发亮,像要把眼前的东西一把全攥进手里。
一个从山沟沟里爬出来的孩子,想往上走,想改命,这原本没什么不好。
可沈俞星抓得太用力。
嘴上喊着外祖父,眼睛已经绕过他直勾勾盯住了他身后的黎氏集团。
这种眼神黎兆恒太熟了,黎家旁系里一抓一大把,个顶个精明,个顶个上不了台面。
心太独,太急于求成,这样的人放在棋盘上撑不过三局。
黎兆恒没把话说死,只让沈俞星先回去等消息。
黎兆恒这一生运筹帷幄,把黎家从京城破落户盘成港城前三的地产集团,临了临了,偌大的家业竟无一人能托付。
大女儿意外病逝,留下的两个外孙围着他转得勤,可一个是只会泡妞的草包,另一个满嘴跑火车的废物。
二女儿倒是生了个聪明孩子,从小就养在他身边,嘴甜讨喜,学什么都快,唯独对生意上半点不上心。
高尔夫、帆船、马球样样精通,一提公司报表就头疼。
最要命的是,那小子竟然喜欢男人。
黎兆恒决不允许自己钦定的继承人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
为这事他气得三天没吃下饭,把人叫到书房骂了两个小时,小外孙就笑眯眯地站着听,等外公骂累了还给他倒杯茶,说:“您放心,我不跟哥哥们争家产,我就想当个富贵闲人。”
黎兆恒差点把紫砂壶砸他脑袋上。
荒唐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小女儿的一双儿子突然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