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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人摘下那块表,江浔袖口里的校徽就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塞进他的口袋夹层。
那枚校徽是周宴清给他的微型定位器,防水防摔,待机七十二小时。
他要做的就是把它留在某个绑匪身上,然后想办法让自己脱身。
只要人一散,这群亡命徒迟早要回真正的据点,信号一动,警方就能跟着尾巴摸到老窝。
江浔把脸往膝盖里埋了埋,故意让腕表在昏光里闪出一道冷白的光。
胖手下果然没过多久就坐不住了,把花生壳往地上一扔,起身朝这边走过来,粗糙的手直接去拽江浔的左手腕。
“老实点,别动!”
江浔扭着身子往后缩,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手肘乱蹭,趁乱把袖口那枚校徽勾出来,借着胖手下低头解表扣的瞬间推进了他夹克内袋的拉链缝里。
胖手下毫无察觉,攥着那块江诗丹顿翻来覆去地看,眼里精光直冒,嘴角快咧到耳根。
他腾出手拍了拍江浔后脑勺,低声威胁:“敢说出去老子弄死你。”
二楼仓库只有一个出口,卷帘门锈得拉不开,只留半人高的窄缝。
瘦手下嗑花生嗑得口渴,拎着空瓶下楼买水,屋里只剩三个人。
半小时后,江浔开始扭着身子哼唧,拿膝盖一下一下撞旁边的铁皮货架,声音不大,但烦人得很。
纹身男被吵得火起,狠狠踢了一脚货架:“再哼哼把你舌头割了!”
江浔消停了几秒,又开始了,这回撞得更频繁,货架上一个玻璃杯晃了晃,砸下来碎在纹身男脚边,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你他妈——”纹身男冲过来就是一脚,鞋尖碾在江浔后背。
这一脚踹得极重,江浔身体往前扑出去,脸朝下摔在地上。
碎玻璃碴子就铺在他面前,他闷哼一声,蜷成一团不住发抖。
“再闹,老子把你腿也卸了。”纹身男啐了口唾沫,走回门口点烟。
江浔趴在地上没动,手指在背后慢慢摸索。